。她欺身逼近,匕首刺入其肋下。首领闷哼一声,抓住她手腕猛力一拧。
匕首脱手,她跌倒在地。首领拔出匕首,刀尖抵住她脖颈。“说,虎符在哪?”
她盯着他,嘴角扯出一丝笑。“你主子亲临黑风口,不就是为了它?”
首领瞳孔一缩,刀锋压紧。“太子行踪,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快死了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死前能说点有用的,也算积德。”
首领怒极,举刀欲劈。一支箭破空而来,正中其咽喉。他瞪大双眼,缓缓倒下。
陆衍从山坡奔下,扶起沈清沅。“伤得重吗?”
她摇头,挣扎着爬向尸体,从其怀中摸出一张羊皮地图。展开一看,黑风口位置赫然标着朱砂记号,旁注小字:三日后,血月坛重开。
她攥紧地图,指节发白。“母亲就在那里。”
陆衍凑近看了一眼,神色凝重。“血月坛是北狄祭天之地,选这日子动手,必有大事。”
“不是动手。”她收起地图,咬牙站起,“是献祭。”
他扶住她胳膊,没再追问。两人拖着伤躯离开隘口,身后尸横遍野,风卷残沙,渐渐掩埋血迹。
行至半途,沈清沅忽觉头晕目眩,脚步虚浮。陆衍察觉异样,伸手探她额头,烫得吓人。“伤口发炎了,得立刻处理。”
她推开他手,执意前行。“不能停。北狄太子既已到黑风口,动作只会更快。”
“你撑不住。”他语气强硬,“再烧下去,脑子会坏。”
她还想反驳,眼前却一阵发黑,身子软倒。陆衍及时接住,将她横抱起来,大步走向附近岩洞。
洞内阴凉干燥,他放下她,迅速生火煮水,清洗伤口,重新敷药。她昏沉中仍紧攥地图,喃喃道:“三日……来不及了……”
他按住她手,低声安抚:“睡一觉,明日再赶路。”
她没再挣扎,闭眼沉沉睡去。火光映在她苍白脸上,额角冷汗未干。陆衍守在一旁,手始终搭在她腕脉上,直到呼吸渐稳,才稍稍松口气。
天未亮,沈清沅便醒转。她轻手轻脚起身,查看右腿伤势,虽仍红肿,但热度已退。陆衍靠在洞壁假寐,听见动静睁眼。“感觉如何?”
“能走。”她整理衣袍,将地图贴身收好,“我们得改道,绕开盐湖镇,直接穿戈壁去黑风口。”
“太冒险。”他皱眉,“没有补给,撑不到目的地。”
“有。”她指向洞外,“驼队尸体上有干粮和水,够用三天。”
他沉默片刻,起身收拾行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