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沅面门。
陆衍一把将她拽开,黑气擦着他手臂掠过,留下一道焦痕。苏婉趁机上前,双手按在匣子两侧,口中念出一段古老咒语。
匣子剧烈震动,符文逐一熄灭。最后一道符文消失时,匣盖自动弹开。
里面空无一物。
“调包了。”陆衍沉声道。
沈清沅却笑了:“不,这才是真的。”
她拿起空匣子,翻转过来,底部刻着一行小字:“欲得真器,先破血障。”
苏婉脸色一变:“血障……是血脉禁术的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陆衍看向沈清沅:“你早知道匣子是空的?”
“乌先生多疑,不会把真东西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。”沈清沅将空匣子放回石台,“但他一定想不到,我们会用毒针破解血障。”
苏婉突然按住女儿手腕:“清沅,血障一旦触发,会反噬施术者。乌先生此刻一定在某处承受剧痛。”
沈清沅甩开她的手:“那就让他疼死。”
她转身走向石室角落,那里有一面石墙,表面光滑,没有任何标记。她伸手按上去,石墙竟缓缓移开,露出后方通道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地宫入口。”她迈步走进去,“走吧,该去见见我们的老朋友了。”
陆衍跟上,苏婉殿后。通道尽头传来微弱呻吟声,像是有人在痛苦挣扎。
沈清沅脚步未停:“听到了吗?乌先生在等我们。”
陆衍按着伤口:“他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最好别让他撑到我们动手。”沈清沅抽出匕首,“这次,我要亲手了结他。”
三人身影消失在通道深处,身后的石门缓缓合拢,隔绝了所有光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