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处小帐篷:“那里。乌先生狡猾,不会把真入口放在显眼处。刚才那军官是从王帐里出来的,说明钥匙在王手里,而王不会离自己寝帐太远。”
苏婉皱眉:“可那里守卫更严。”
“所以要调虎离山。”沈清沅将地图塞回袖袋,“等他们把人调走,我们就动手。”
三人退回矮林,静静等待。约莫过了两刻钟,营地突然骚动起来。大批士兵从各处涌向王帐后方,火把连成一片。
“时机到了。”沈清沅起身。
他们再次潜入营地,这次直奔侧面小帐篷。果然,守卫只剩两人,且心神不宁,频频看向王帐方向。
陆衍摸出药粉,借着风向撒过去。守卫吸了两口,眼神涣散,软倒在地。苏婉上前补了两针,确保他们不会醒来。
沈清沅掀开帐篷帘子,里面是个简易床铺,角落堆着杂物。她搬开木箱,地面露出一块铁板,边缘有锁孔。
“没有钥匙。”陆衍检查锁孔,“得撬开。”
苏婉从发髻抽出一根细簪,插入锁孔轻轻转动。片刻后,咔哒一声,铁板弹开。
下方是狭窄通道,阶梯陡峭,墙壁潮湿。三人依次进入,苏婉最后下来,将铁板复位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,门上刻着符文,与圣坛所见相同。沈清沅伸手触碰,符文毫无反应。
“血契已解,机关认不出你了。”陆衍道。
苏婉上前,割破手指将血滴在符文上。符文亮了一下,又熄灭。
“我的血也不行。”她皱眉。
陆衍沉默片刻,突然抽出匕首划破掌心,将血抹在门上。符文骤然亮起,石门缓缓开启。
沈清沅盯着他:“你的血为什么能开?”
“当年救你时,我验过你的血。”陆衍收起匕首,“也验过清泽的。双生子血脉特殊,我的血混过你们的,暂时能骗过机关。”
门后是间石室,中央摆着石台,台上放着一个青铜匣子。匣子表面刻满符文,与骨刀、锁链上的如出一辙。
“祭器。”苏婉上前,刚要伸手,被沈清沅拦住。
“等等。”沈清沅盯着匣子,“乌先生不会这么容易让我们拿到。”
陆衍环顾四周:“没有机关,也没有守卫。”
“正因为没有,才可疑。”沈清沅从袖中取出地图,展开看了看,“毒针还在夹层?”
苏婉点头:“在。”
“给我。”沈清沅抽出毒针,走到石台前,将针尖轻轻刺入匣子缝隙。针尾没入的瞬间,匣子表面符文突然扭曲,一道黑气窜出,直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