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到了，得立刻走。”
苏婉突然按住女儿手腕：“血契……解开了吗？”
沈清沅摸向颈侧，金纹已消失无踪。她扯下染血的衣领扔进废墟：“解开了。”
陆衍背起沈清泽，苏婉捡起地上半块骨刀。三人刚钻进密道，身后祭室轰然坍塌。尘土飞扬中，隐约听见乌先生嘶吼：“你们逃不掉——北狄王帐等着收尸！”
密道尽头透出微光，隐约可见人影晃动。赵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：“小姐！这边！”
沈清沅没应声，低头看着掌心——那里还沾着沈清泽的血，温热黏腻。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这双手曾偷偷给他塞过糖块，那时他还叫“阿丑”，是府里没人要的哑巴小厮。
“走吧。”她抹了把脸，血污蹭在袖口，“该去王帐算总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