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天生心脉残缺……活不过二十……”
沈清沅拽住他后领:“现在说这个干什么!”
“让他说完。”乌先生狞笑,“你爹以为交个短命鬼就能糊弄圣坛?血契认的是血脉纯度,不是寿命长短!”他猛地扯开自己衣襟,胸口赫然一道与沈清沅一模一样的金纹,“我才是真正的双生子——你爹当年抱错的孩子!”
苏婉踉跄后退,撞在墙上。壁画剥落处露出隐藏图案:三个并排的人形,中间那个腹部隆起。
“母子三魂……”苏婉喃喃道,“原来第三个祭品是我。”
乌先生大笑:“聪明!二十年前就该献祭你们母子三人,偏你爹耍小聪明只交一个。现在——”他举起骨刀对准沈清泽,“先把残次品补上!”
陆衍突然暴起,药粉撒向巫女。趁对方慌乱,他夺过骨刀反手刺向乌先生咽喉。乌先生侧身避过,刀锋擦着他脖子划出一道血线。
沈清沅趁机冲向祭鼎,却被苏婉死死抱住:“不能碰!血契会——”
“那就一起死!”沈清沅掰开母亲手指,纵身跃向鼎口。颈侧金纹爆发出刺目金光,鼎内血水突然倒卷,形成漩涡将她吸向中心。
乌先生怒吼着扑来,被陆衍一脚踹开。沈清泽不知哪来的力气,竟爬起来抱住乌先生双腿。苏婉扑到鼎边,割破手腕将血淋在鼎沿:“用我的血!清泽撑不住了!”
鼎身符文疯狂闪烁,血水漩涡中浮现出模糊影像——幼年的沈清沅被乳母抱在怀里,襁褓角落绣着“安西沈氏”;同一时刻,另一个婴儿被裹在粗布中交给北狄使者,襁褓里塞着半块梅花玉佩。
乌先生挣脱沈清泽,一刀劈向苏婉后背。陆衍飞身挡下,刀锋穿透他左肩。沈清沅在漩涡中伸出手,抓住母亲垂落的发簪。金纹光芒暴涨,鼎内血水轰然炸开,碎片四溅。
烟尘散尽,祭鼎裂成两半。乌先生跪在地上咳血,胸口金纹寸寸断裂。沈清泽瘫在血泊里,却还在笑:“看……我说过……父亲选的是你……”
沈清沅爬出废墟,先拽起陆衍,再扶起苏婉。三人围住沈清泽,他眼皮已经开始发沉。
“别睡。”沈清沅拍他脸颊,“赵峰带人在外面接应,军医能治你的腿。”
沈清泽摇头,沾血的手指在地面划出几个字:“密道……通北狄王帐……乌先生……藏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头一歪昏死过去。远处传来嘈杂人声,火把光透过裂缝照进来。陆衍撕下衣摆给沈清泽止血:“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