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衍撕碎纸条:“回去再议。”
我点头,重新上车。这次陆衍坐在我旁边,刀横在膝上。马车加快速度,一路无话。到家门口,他扶我下车,低声说:“我去查档案,你别出门。”
“让赵峰守着。”我说,“乌先生知道我在查他,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
陆衍应下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我进门,赵峰带人守住前后院。我坐在灯下,取出密诏和狼图腾残片,摊在桌上。西域王印在烛光下泛着铜绿,边缘磨损处露出底下刻痕——是北狄文字。
我盯着那行字,心跳加快。皇帝早知道乌先生身份,却放任他在朝中活动。是为了牵制北狄王,还是另有所图?圣坛钥匙需要双生血契,我母亲当年是活祭,现在轮到我。乌先生说朱砂痣见血则活,难道我和母亲真是开启圣坛的关键?
门外传来脚步声,赵峰推门进来:“郡主,陆大夫回来了。”
我收起密诏,抬头看见陆衍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。他走进来,关上门,低声说:“查到了。乌先生确实是废太子,但不是被北狄王废的——是他自己假死脱身,投靠了西域王。”
我握紧拳头:“所以西域王印在他手里?”
陆衍摇头:“不,印在皇帝手里。乌先生当年叛逃,带走了半块兵符,另一半在西域王手中。皇帝留着他,是为了牵制西域。”
我冷笑:“好算计。用一个废太子,牵制两国。”
陆衍走到桌前,指着密诏:“双生血契,可能不止你和母亲。皇帝也有朱砂痣,位置在左肩。”
我愣住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太医院旧档。”陆衍说,“先帝临终前召见过皇帝,提到圣坛钥匙需皇室血脉。皇帝肩上朱砂痣,是先帝亲手点的。”
我盯着烛火,脑子飞转。皇帝要活祭,是因为他自己无法开启圣坛?还是另有所图?乌先生说朱砂痣见血则活,活祭才能开圣坛。如果皇帝肩上有痣,为何不用自己的血?
“明天血书怎么写?”陆衍问。
“照实写。”我说,“就说圣坛钥匙需双生血契,我愿为活祭,但要皇帝亲临。”
陆衍皱眉:“太冒险。”
“不冒险抓不住他。”我说,“乌先生知道皇帝肩上有痣,若皇帝不去,他会起疑。”
陆衍沉默片刻,点头:“我陪你。”
我摇头:“你去查西域王动向。若皇帝真和西域王有勾结,我们必须有后手。”
陆衍没再争,转身去准备。我坐在灯下,提笔写血书。墨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