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东侧潜入,我从正门引开注意。”
陆衍接过布片,皱眉:“你腿伤未愈,不该冲锋。”
“正因为伤了腿,他们才想不到我会亲自上。”她撑着树干站直,“父亲那边,你派人送密令过去,让他调兵围仓,但别提前动手——我要亲手把哥哥救出来,再看着那些人死。”
陆衍盯着她看了几息,点头:“好。我审完这两个,立刻安排。”
陆衍没反对,搀她走向自己的马匹。途中经过俘虏身边,她突然蹲下,扯开其中一人衣领——锁骨处纹着青蚨虫图案,与当年害死陆父的刺客一模一样。
“果然是同一批人。”她冷笑,“这次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陆衍将俘虏捆结实扔上马背,扶沈清沅共乘一骑。晨光刺破云层时,两人已驰出十里开外。她靠在他背上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对不起,擅自改道。”
“你救了我。”他握缰的手紧了紧,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”
“别说这些。”她闭上眼,“接下来去哪?”
“回安西。”他语气坚定,“带着这些活口和密令,当面问父亲——他到底知道多少。”
马蹄声渐远,坡顶老松在风中摇晃,像极了多年前母亲站在院中挥手的模样。沈清沅攥紧袖中玉佩,指甲掐进掌心。
这一次,她不会再让任何人用亲人的命做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