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瞥见松树后闪过寒光。
死士埋伏在侧!
她猛扯缰绳让马停在坡下,自己滚落草丛,拖着伤腿匍匐前进。靠近时听见低语:“等他走近就放箭……主上说了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沈清沅屏住呼吸,摸出最后半包毒粉。风向正好朝坡上吹,她瞅准时机扬手一撒。白雾随风卷上坡顶,埋伏者猝不及防吸入,接连咳嗽倒地。树下的陆衍立刻警觉,转身拔剑格开偷袭的冷箭。
“清沅?”他看见草丛里爬出的人影,疾步冲下来扶住她。
“别管我。”她抓住他手腕,“坡后还有两人,带弓箭。”
陆衍点头,将她安置在树后,独自摸上坡顶。片刻后传来打斗声,很快归于寂静。他拎着两个昏迷的死士回来,扔在沈清沅脚边。
“你怎会在此?”他撕开她腿上染血的布条重新包扎,“不是说好龟兹汇合?”
“他们要杀你。”她掏出怀中密令递过去,“还提到血祭时辰——和哥哥生辰同日。”
陆衍展开密令细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不是普通截杀。”他低声说,“他们在等特定时刻动手,可能要用你的血或命完成某种仪式。”
“管他什么仪式。”她撑着树干站起来,“先离开这是非之地。”
沈清沅靠在陆衍背上,马匹颠簸让她的右腿一阵阵发紧。她没喊疼,只把密令又掏出来看了一遍,指尖压着“血祭时辰”那行字,声音低哑:“和哥哥生辰撞在同一天,不是巧合。”
陆衍没回头,缰绳勒得更紧了些:“他们要的不是杀你兄长,是要用他的命完成某种仪式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一个都活不到子时。”她收起密令,从袖中摸出半截断簪,“我画个图,你审俘虏,我们分头准备。”
马蹄声在山道上回响,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。沈清沅咬住嘴唇,忍着腿伤挪动身子,在马鞍侧袋翻出炭条,用簪尖削平一端。陆衍勒马停步,将两个俘虏拖到树下,抽出腰间短刀抵在一人颈侧。
“青蚨死士藏在哪?”他声音不高,刀锋却已压出血线。
那人闭眼不答。陆衍手腕一转,刀刃滑向肩窝,轻轻一挑。惨叫声刚出口就被另一人捂住嘴。陆衍没停手,刀尖缓缓下移,划过肋骨间隙。第二人终于开口:“城西旧仓,地下三层,有机关门。”
沈清沅听见了,立刻在随身布片上勾画路线。她画得快,线条凌乱却清晰,标注了入口、通风口、守卫换班间隙。画完递给陆衍:“你带赵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