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母亲没死。”那人后退一步,“她被北狄太子带走前,把真正的解药配方藏进了沈惊寒的血脉——只有他的血,能配出解毒剂。”
她呼吸一滞:“你们想杀他?”
“不想。”那人摇头,“我们想救他——只要你交出所有证据,乌先生亲笔信、毒剂样本、账册副本,一样不少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那人笑了,“然后你带着哥哥远走高飞,我们保证不再追杀。至于沈家、朝廷、北狄——与你无关。”
她盯着那人:“‘青蚨’是你?”
“不是。”那人转身,“我只是传话的。辰时三刻,城南破庙,我要看到东西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闪入废墟深处。沈清沅站在原地没动,右手紧紧攥着玉佩,指节发白。
陆衍从断墙后走出,站在她身侧。“听见了?”她问。
“听见了。”他低头看她腿伤,“血渗出来了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她把玉佩收进荷包,“回府。”
两人沿原路返回,一路无言。快到城门时,陆衍突然开口:“他在说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脚步没停,“解药不可能在血里——娘不会拿哥哥的命做赌注。”
“那为什么提血?”
“转移视线。”她冷笑,“他们怕我们查到真正藏药的地方——玉佩内侧的星图,指向西域某个地点。”
陆衍皱眉:“西域?太远了。”
“不远。”她说,“娘当年随军去过西域,知道那里有能解百毒的草药。星图是线索,血是幌子——他们想让我们以为必须保住哥哥才能拿到解药,实际上,只要找到藏药地点,哥哥就能活。”
陆衍没再说话,只伸手扶住她胳膊。她这次没拒绝。
回到沈府,赵峰迎上来:“小姐,老爷在正厅等您。”
她点头,示意陆衍先去处理药材。自己拖着伤腿走向正厅,每一步都比去时更沉。
沈父坐在主位,面前摊着密信和账册。见她进来,抬手屏退左右。
“见到人了?”他问。
“见到了。”她站在厅中,“他们要所有证据,换哥哥的命。”
沈父眼神一沉:“你答应了?”
“没答应。”她从荷包取出玉佩,放在桌上,“但他们给了我这个——娘留下的另一半。”
沈父拿起玉佩,翻转细看,手指抚过内侧刻痕。“这是……”
“西域星图。”她说,“娘当年画过的,我记得。”
沈父沉默良久,把玉佩推回她面前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