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。”
陆衍接过,收入怀中。
她转向苏墨:“招吧。苏家在西域有几个据点?乌先生下一步计划是什么?说清楚,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苏墨瘫在地上,眼神涣散,嘴唇颤抖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清道夫首领上前一步:“小姐,他舌根被毒药浸过,一旦想招供,毒发封喉。”
她皱眉:“什么时候下的?”
“进驿馆前。”首领答,“苏家规矩,死间一旦暴露,宁死不言。”
她沉默片刻,挥手:“拖下去,关进地窖。等他毒发缓过来,再审。”
清道夫拖走苏墨,院子里恢复安静。
陆衍走到她身边:“你早料到他会自封口舌?”
“猜的。”她说,“苏家做事,向来不留活口。他既然是死间,就不会让我们轻易撬开嘴。”
“那你还审?”
“不审怎么知道他怕什么?”她抬头看他,“他刚才听到‘西域王’三个字,眼神变了。说明乌先生骗了他,真正的幕后不是北狄,是西域王庭。”
陆衍点头:“接下来去哪?”
“回节度使府。”她说,“我要见我爹。这事,得让他知道。”
他扶住她胳膊:“你撑得住?”
“撑得住。”她迈步往外走,“我娘说过,洗净的刃,不能停。”
两人走出药库,天已大亮。街上行人渐多,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辆不起眼的马车。
马车里,清道夫首领坐在暗处,手里摩挲着那块狼首玉佩,低声对车夫说:“传信给西域,就说——小姐已拿到调兵符,计划提前。”
车夫点头,挥鞭催马。
车轮滚滚,驶向节度使府。沈清沅靠在车厢里,闭目养神,右手紧握银簪,左手攥着那本《苏氏秘录》。
陆衍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没说话,只从药箱里取出一包药粉,默默递给她。
她接过,倒进嘴里,咽下。
马车拐过街角,节度使府的匾额已隐约可见。
她睁开眼,轻声说:“陆衍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我爹不信我,你帮我吗?”
他毫不犹豫:“帮。”
她笑了,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:“那就好。”
马车停下,府门近在眼前。她掀开车帘,正要下车,忽听远处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一骑飞驰而来,马上士兵高喊:“报——黑风口急报!西域叛军异动,似有集结迹象!”
她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陆衍。
他眼神一沉:“他们动手了。”
她握紧银簪,一字一句:“那就让他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