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赢。”
沈父沉默良久,忽然说:“你娘当年也是这样。”
沈清沅没接话,只问:“药仓里真有暗格?”
“有。”沈父点头,“你母亲画的图,一分不差。”
“那第二道锁呢?”陆衍追问。
“是机括,触动即封死出口。”沈父看向女儿,“你打算怎么用?”
“复制它。”沈清沅嘴角微扬,“在葫芦口挖个地窖,装同样的机关。乌先生喜欢玩陷阱,那就让他尝尝自己设计的滋味。”
陆衍皱眉:“工程不小,时间够吗?”
“够。”沈清沅语气坚定,“他比我们更急。”
风雪渐歇,营地灯火通明。沈清沅转身往回走,右腿每一步都疼,但她走得稳,走得直。陆衍跟在她身侧,没再劝她休息。
“明天一早,我要看地形图。”她说。
“我陪你。”陆衍答。
两人并肩走向中军帐,身后雪地上留下两行脚印,一深一浅,却始终并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