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点!陛下要活的!”
沈清沅心跳如鼓,却不敢呼吸。陆衍的手压在她肩上,示意她别动。
搜查持续了许久,最终脚步声渐远。两人等到彻底安静,才掀开布帘起身。
“信还在吗?”陆衍问。
沈清沅点头,从怀中取出,信纸已被汗水浸得微皱,字迹却清晰如初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不能回医馆。”陆衍说,“皇帝知道我们拿到信,苏婉有危险。”
沈清沅眼神一冷:“那就先送她出城。”
两人悄悄离开太医院,绕小路回到医馆。苏婉还没睡,坐在灯下缝补衣物,听见门响立刻抬头。
“拿到了?”她问。
沈清沅把信递过去。苏婉看完,神色平静: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您早知道?”陆衍问。
“猜过。”苏婉把信还给女儿,“皇帝想用王院判当饵,引乌先生入局。可惜乌先生比他想的更谨慎,五年都没露面。”
沈清沅攥紧信纸:“那我们现在是棋子,还是弃子?”
“看你怎么选。”苏婉起身,从床底拖出一个包袱,“这是我准备的出城文书和银票,你们带上。”
“您不走?”沈清沅问。
“我走不了。”苏婉笑了笑,“皇帝不会让我活着离开京城。但你们可以。”
陆衍接过包袱:“我们带您一起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苏婉摇头,“我目标太大,会拖累你们。你们走,去安西,去找你父亲。告诉他,皇帝在下一盘大棋,谁都可能是牺牲品。”
沈清沅眼眶发热,却强忍着没哭:“那您呢?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苏婉抬手摸了摸女儿的脸,“记住,别信任何人,包括皇帝身边的红人,比如——乌先生。”
沈清沅一怔:“乌先生在京城?”
苏婉没回答,只催促:“快走,天亮前必须出城。”
两人没再耽搁,收拾简单行装,趁着夜色离开医馆。刚拐进巷口,一辆马车静静停在前方,车夫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。
“上车。”车夫开口,声音低沉。
陆衍警觉:“你是谁?”
车夫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——赵峰,沈家旧部。
“小姐,将军派我来接你们。”他低声说,“城门已打点好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沈清沅没犹豫,拉开车门钻进去。陆衍紧随其后。
马车启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轻微声响。沈清沅靠在车厢壁上,手仍按在怀中信纸上。
“母亲没上车。”她忽然说。
陆衍沉默片刻:“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