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。
“清沅?”沈父起身,“你不是在西域吗?”
赵昆眼神闪烁,“小姐突然回府,所为何事?”
沈清沅直视赵昆,“我来抓内奸。”
厅内顿时哗然。赵昆强作镇定,“小姐何出此言?”
沈清沅取出从乌先生帐中缴获的文件,“这些是你与北狄往来的密信,还要我一一念出来吗?”
赵昆猛地起身,“污蔑!”
另外两位将领也站起来,手按刀柄。沈父震惊地看着这一幕,“赵昆,这是真的?”
“节度使大人明鉴,这都是小姐编造的!”赵昆辩解道,“她定是被北狄收买了!”
沈清沅冷笑,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何在府中埋设火药?”
这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赵昆脸色大变,突然拔刀劫持了身旁的一位老将,“都别动!”
沈父拍案而起,“赵昆,你疯了!”
“疯的是你们!”赵昆狞笑,“北狄大军不日即到,安西迟早要易主!”
沈清沅缓缓上前,“乌先生已经败逃,你的靠山倒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赵昆手一抖,刀锋在老将颈上划出血痕。
陆衍悄悄取出银针。沈清沅继续吸引赵昆注意,“你现在放下刀,还能留个全尸。”
“闭嘴!”赵昆情绪激动,“我要是死,也要拉个垫背的!”
陆衍银针射出,精准刺中赵昆手腕。赵昆吃痛松手,老将趁机挣脱。西域将军立即带人制服赵昆。
沈父跌坐椅中,神情疲惫,“还有谁是内应?”
沈清沅指向另外两位将领,“他们。”
两人还想反抗,被士兵按住。
“带下去严加审问。”沈父挥手,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
沈清沅走到父亲身边,“父亲,当务之急是找出火药。”
沈父抬头看她,眼中满是愧疚,“清沅,为父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不必再提。”沈清沅转向赵昆,“火药埋在何处?”
赵昆倔强地闭口不言。陆衍取出一个小瓶,“这是真言散,服下后半个时辰内问什么答什么。”
看见药瓶,赵昆终于崩溃,“我说!火药埋在府库和议事厅地下!”
众人立即行动,果然在两地发现大量火药。拆除引信时,距离午时只剩一刻钟。
危机解除,沈父召集忠诚将领重新布防。沈清沅和陆衍站在廊下,看着士兵们忙碌。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陆衍问。
沈清沅望向北方,“乌先生逃回北狄,必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你想主动出击?”
“北狄王年迈,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