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沈清沅强忍不适,“追!”
陆衍按住她,“你先运功逼毒,我去追。”
西域将军带队追击,但乌先生熟悉地形,很快消失在雨幕中。
战斗结束,狼卫死伤过半,余部溃散。清点战场时,士兵在乌先生帐中发现重要文件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清沅翻阅文件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陆衍走过来,“怎么了?”
“乌先生与朝中大臣往来的密信。”沈清沅抽出一封,“你看这个印章。”
陆衍细看,“这是……宰相的私印。”
文件还显示,乌先生在安西军中不止赵昆一个内应。另有三位将领也被收买。
“必须立刻回安西。”沈清沅收起文件,“父亲有危险。”
雨渐渐停了,山谷中弥漫着泥土和血腥味。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,收缴兵器。
沈清沅站在乌先生逃走的小路口,眉头紧锁。陆衍走到她身边,“在担心什么?”
“乌先生逃走时太从容了。”沈清沅望向远方,“他好像早有准备。”
一个受伤被俘的狼卫小头目被带过来。沈清沅用北狄语审问:“乌先生还有什么计划?”
那小头目起初不肯说,直到陆衍拿出一种药粉。“这是蚀骨散,你想试试吗?”
“我说!”小头目惊恐道,“乌先生在节度使府埋了火药,约定明日午时引爆。”
沈清沅与陆衍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震惊。
“具体位置?”沈清沅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,只有赵昆清楚。”
沈清沅立即下令,“全军轻装疾行,务必在午时前赶回安西!”
他们留下部分士兵看守俘虏和伤员,主力连夜出发。沈清沅一路沉默,握着缰绳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陆衍驱马与她并行,“来得及的。”
“父亲身边都是叛徒,他却浑然不知。”沈清沅声音低沉,“就像当年的我。”
黎明时分,他们抵达安西城外。守城士兵见是沈清沅,急忙开门。
“赵昆在何处?”沈清沅问守门将领。
“赵副将在节度使府议事。”
沈清沅带队直扑节度使府。街道上百姓如常,显然还不知道危险临近。
节度使府门前,守卫认出沈清沅,面露惊讶,“小姐怎么回来了?”
“我父亲呢?”
“节度使大人正在与将领们议事。”
沈清沅下马直奔议事厅。陆衍和西域将军紧随其后。
议事厅内,沈父坐在主位,赵昆坐在下首,另有几位将领在座。见沈清沅突然闯入,众人都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