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嫂嫂苏氏所害,苏氏是北狄死间。”
北狄王沉吟片刻:“苏氏已经押在牢中。若是你们愿意,可以亲自审问。”
沈清沅摇头,继续比划。
“她说当务之急是加强边境防守,防止北狄大军入侵。”陆衍翻译道,“个人恩怨可以稍后处理。”
北狄王赞赏地点头:“不愧是安西节度使的子女。”他看向陆衍,“这位是?”
“草民陆衍,原太医院院判之子。”
北狄王若有所思:“太医院院判陆明远?我记得他。当年他的案子......”
“家父是被人陷害的。”陆衍沉声道。
北贤王已经被押走,祭坛上的尸体和伤员也都被抬下去。北狄王对三人说道:“随我入殿详谈。”
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祭坛时,一个内侍匆匆跑来,在北狄王耳边低语。北狄王脸色骤变:“什么?左贤王府起火,苏氏被人劫走了!”
沈清沅和陆衍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。左贤王落网,但这场风波远未结束。
“先去大殿。”北狄王神色凝重,“劫狱的人很可能还在宫中。”
侍卫们立即加强戒备,将北狄王和陆衍三人护在中间。就在他们走向大殿时,宫墙外突然传来号角声。
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冲进祭坛广场:“报!北狄大军提前进攻,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!”
北狄王握紧拳头:“传令下去,全城戒备!”
陆衍看向沈清沅,发现她正望着宫墙之外,眼神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