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靠在墙边喘息:“得手了吗?”
陆衍展开布片。沈惊寒凝视纹样:“这是北狄王室的战事密印,左贤王果然要叛变。”
染坊外突然响起马蹄声,葛叔推门而入:“全城戒严了,左贤王发现密印被盗。”
沈惊寒撑起身子:“必须立即面见北狄王。”
“但王宫守卫都是左贤王亲信。”葛叔摇头。
沈清沅望向染池,突然拾起一块靛蓝布料。她将布片覆在狼首纹上,蘸水轻拍后揭起,布面上浮现出隐藏的北狄文字。
“这是...”沈惊寒瞳孔收缩,“边境布防图。”
文字显示左贤王已调离边境守军,三日后北狄大军将长驱直入。
陆衍沉声道:“必须在祭典前揭穿阴谋。”
染坊外传来撞门声,追兵已至。葛叔推开地窖暗门:“从河道走。”
沈清沅将拓印的布片分成两份,一份交给陆衍,一份塞进兄长衣襟。“分头走。”
追兵破门而入时,三人分别潜入三条水道。巫师站在染池边,拾起浸湿的绢布碎片。
“他们拿到了证据。”左贤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必须在他们见到王兄前灭口。”
巫师捏碎手中碎片:“放心,王宫内外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左贤王望向王宫方向:“祭典时辰将至,该准备献祭了。”
水道出口处,陆衍浮出水面,怀中紧紧护着那半幅关系两国存亡的布片。远处王宫钟声鸣响,祭典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