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指向窗外:“有人影!”
侍卫们冲向庭院时,沈清沅贴近陆衍低语:“东侧角门。”
巫师却拦住去路:“医师的药箱还未查验。”
陆衍坦然打开药箱,各类药材摆放整齐。巫师伸手翻查,突然捏起一撮药粉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止血散。”陆衍面不改色,“王爷若不信,可找人试药。”
左贤王示意医师验药。等待时,陆衍感觉鞋底布片硌脚。沈清沅悄悄挪动位置,用裙摆遮住他鞋面的凸起。
验药结果证实陆衍所言。左贤王挥袖:“都退下。”
走出宴客厅,陆衍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沈清沅跟在医师队伍最后,在转角处突然扯住他衣袖:“这边。”
她推开杂物间暗门,两人闪身而入。狭窄空间里,陆衍立即取出鞋底布片:“得手了。”
“兄长在城外接应。”沈清沅撕下易容面具,“但角门已有守卫。”
窗外传来脚步声,巫师在院中吩咐:“严守各门,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走。”
陆衍展开布片,狼首纹清晰可见。“左贤王与北狄往来不止一日,这纹样是王室密印。”
沈清沅从发髻取出细针,撬开窗销: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沿屋檐阴影移动,下方侍卫正在盘查仆从。经过马厩时,沈清沅突然拉陆衍蹲下。
巫师站在不远处吩咐:“把所有医师带到前院,重新查验身份。”
两个侍卫朝杂物间走去。陆衍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草料车旁的空木桶上。
“快进去。”沈清沅掀起桶盖。
他们刚藏好身子,侍卫就推着木桶往后门走。“这些要送去城外别院?”
“是啊,赶紧送走完事。”
木桶颠簸着前进,陆衍紧紧护住怀中布片。沈清沅透过缝隙观察,突然按住他的手。
后门处,巫师亲自检查每辆出府车辆。当侍卫推开桶盖时,沈清沅突然探出头:“大人,这桶里有老鼠!”
侍卫嫌弃地后退:“快盖好!”
就在桶盖将合未合时,巫师突然转身:“站住。”
他缓步走近,枯瘦的手指敲击木桶。“打开。”
陆衍握紧银针。突然前院传来巨响,浓烟滚滚而起。
“走水了!”仆从四处奔逃。
巫师皱眉赶往前院。侍卫匆忙推车出府,嘀咕着:“真是晦气。”
木桶在巷口被卸下。待脚步声远去,两人才爬出木桶。沈清沅擦掉脸上污迹:“兄长安排了那场混乱。”
他们穿过七条小巷,在染坊后院见到等候的沈惊寒。他伤势未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