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衍沉吟:“我师兄在太医院当值,可以托他传递消息。”
沈清沅想起那包红色粉末。她取出手帕递给陆衍:“查查这个的来源。”
晨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内。陆衍收好地图和手帕,看向沈清沅:“你先休息,我去安排。”
沈清沅目送他离开,转身检查门窗。她在门框内侧发现一道浅痕,像是有人试图撬锁。痕迹很新,木屑还粘在缝隙里。
床下传来细微响动。沈清沅握紧匕首缓步靠近,猛地掀开床幔。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出来,脚上绑着竹管。
她抓住信鸽取下竹管,管内空无一物。信鸽腿部有狼首烙印,与乌先生令牌的图案一致。
陆衍推门而入,见状立即关紧门窗。“哪里来的?”
沈清沅指向窗口。窗棂上有几道爪痕,信鸽显然是从那里钻进来的。
“是乌先生训练的信鸽。”陆衍检查竹管,“管内原本应该有消息。”
沈清沅递过纸笔:“或许消息已经被人取走了。”
陆衍神色凝重:“我们可能一直在被人监视。”
沈清沅走到窗边,小心推开一条缝。街道上晨雾弥漫,几个早起的商贩正在收拾摊位。对面茶馆二楼,一道人影迅速离开窗边。
她示意陆衍过来查看,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雾气中。
“我去追。”陆衍抓起佩剑。
沈清沅拉住他衣袖,轻轻摇头。她在纸上写道:“敌暗我明,不宜妄动。”
“那就任由他们监视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沈清沅写下这四个字,目光落在信鸽身上。
陆衍领会她的意思:“用信鸽传递假消息?”
沈清沅点头。她铺纸研磨,模仿北狄文风写下一行字:地图已毁,钟楼安全。
陆衍看过字条:“这样能暂时稳住他们。”
“不够。”沈清沅继续写道,“需要更重要的消息。”
她想起铜钟内地图上的新月标记,又添上一句:王族踪迹暴露,计划提前。
字条装进竹管,绑回信鸽腿上。沈清沅推开窗户,信鸽振翅飞入晨雾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陆衍问。
沈清沅望向皇宫方向。雨后的天空泛着灰白,钟楼在远处露出尖顶。她在纸上缓缓写下: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