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。
“够了。”皇帝特使抬手制止了混乱的场面,“王院判,你还有何话说?”
王院判颓然坐回椅子,面如死灰。两名侍卫上前将他带离议事厅。
沈清沅看着仇人被带走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。她想起父亲含冤而死的那个雨夜,眼眶微微发红。陆衍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,递过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“陆院判的冤屈今日得以昭雪,”皇帝特使宣布,“太医院将重修史册,还陆家清白。”
离开太医院时,夕阳正好。沈清沅站在石阶上,望着远处宫墙。陆衍走到她身边,低声道: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沈清沅点头,取出纸笔写道:“黑水镇必须去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三日后出发,以采购药材为名。”
回到住处,沈清沅开始整理行装。她将梅花玉佩小心收好,又检查了随身携带的药材。陆衍推门进来,递给她一套边境商人的服饰。
“黑水镇情况复杂,我们需要伪装身份。你是我的哑巴妹妹,我是药材商人。”
沈清沅接过衣服,在纸上写道:“乌先生为何故意让我看到玉佩?”
“他想引我们去黑水镇。北狄太子在京城的计划受挫,需要转移我们的注意力。”
“即使明知是陷阱,也要去。”
陆衍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轻轻点头。“我明白。”
次日清晨,沈清沅去安西医馆配药。馆内病人络绎不绝,她帮忙处理了几个外伤患者。一位老妇人认出她,感激地拉住她的手:“沈小姐,多谢你上次赠的药,我孙子的烧退了。”
沈清沅微笑着摆手,示意不必客气。她在医馆后院查看药材库存时,注意到几个新来的学徒正在认真辨认草药。其中一个年轻女孩格外专注,沈清沅便上前指导她区分几种相似的药草。
女孩学得很快,眼中闪着求知的光。“沈小姐,我以后也能成为像您这样的医者吗?”
沈清沅鼓励地拍拍她的肩,在纸上写道:“只要用心,一定可以。”
午后,沈清沅去见了兄长沈惊寒留在京中的暗探。对方带来最新消息:北狄太子已离开京城,疑似前往黑水镇方向。同时,边关传来情报,北狄军队在黑水镇附近频繁调动。
“黑水镇现在很危险,”暗探担忧地说,“北狄人明显设好了圈套。”
沈清沅写道:“正因如此,更要去。”
启程前夜,沈清沅久久无法入睡。她取出母亲留下的银簪,与梅花玉佩放在一起。月光下,两件物品泛着柔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