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背后还有谁?”
阿丑满脸惊恐,咿咿呀呀地比划着,拼命摇头。
就在这时,窗外一道黑影极快地掠过。陆衍反应极快,喊了一声“小心”,同时将沈清沅往旁边一拉。几乎是同一时刻,“嗖”的一声,一支短弩毒箭破窗而入,目标直指躺在床榻上昏睡的沈惊寒!
沈清沅在被陆衍拉开的瞬间,手腕一翻,长剑已然出鞘,剑光如电,“铛”地一声脆响,将那支来势汹汹的毒箭击飞。箭矢偏离方向,深深钉入床柱,尾羽仍在微微颤动。
陆衍立刻护在沈惊寒床前,警惕地望向窗外。沈清沅则一个箭步冲到窗边,窗外夜色浓重,哪还有刺客的影子?只有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。
她弯腰拾起被击落的毒箭,箭簇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,显然淬了剧毒。更引人注目的是,箭簇靠近箭杆的位置,清晰地刻着一个狰狞的狼首标记。
“乌先生。”沈清沅盯着那标记,语气冰冷。这不仅是灭口,更是赤裸裸的警告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兄长,又看了看手中刻着狼首标记的毒箭和那几张密信残片。刺客已逃远,此刻追击未必能有结果,而兄长的安危和这新发现的线索更为紧要。
“先守住这里,确保兄长安全。”沈清沅做出决断,她将毒箭和密信残片小心收好,“这些证据,连同阿丑,必须立刻呈报父亲。北狄的网,撒得比我们想的还要大。”
陆衍点头,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哑仆阿丑:“此人是个关键。他虽哑,未必不能写字,或还有其他方式沟通。必须撬开他的嘴。”
沈清沅唤来心腹守卫,严密看守阿丑的房间,并加派人手保护沈惊寒的别院。她与陆衍带着证据,快步走向沈父的书房。
书房内,沈父听完二人的禀报,看着桌上的毒箭和密信残片,脸色铁青。“狼首标记……果然是乌先生的手笔。他这是要断我们查证的线索,更是挑衅!”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女儿,“清沅,你做得对,保护惊寒、稳住阵脚是第一位的。刺客一击不中,短期内未必会再冒险。”
“父亲,当务之急是两件事。”沈清沅思路清晰,“其一,全力救治兄长,清除毒素;其二,顺着阿丑这条线,深挖下去。他能接触到兄长的药膳,又能传递密信,府内定然还有他的同党,甚至可能不止一人。”
沈父沉吟片刻:“惊寒的毒,陆衍,你有几分把握?”
陆衍答道:“狼毒草毒性虽烈,但既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