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。他最后看了眼那株沾着血沫的七星草,突然挥刀斩断绳索。
背篓顺着岩壁急速下滑,正好落进崖下等待的乌云盖雪鞍袋里。骏马长嘶一声冲向密林,而陆衍转身迎向追兵,染血的刀锋在雨中泛起寒光。
安西城头,沈清沅突然心悸扶住垛口。远方秦岭上空惊起大片飞鸟,像是有什么打破了山间宁静。她下意识摸向颈间玉佩,却听见军医惊喜的呼喊:“陆先生的白隼回来了!”
雪白的猛禽穿过晨曦落在她臂缚上,爪子上系着截空药囊。沈清沅解开系带时手指发颤——里面只有半株被压碎的七星草,草叶上沾着尚未干涸的血迹。
沈清沅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,那半株染血的七星草几乎要被捏碎。臂缚上的白隼不安地抖动翅膀,雨水顺着它雪白的羽毛滑落,滴在她早已湿透的衣襟上。断腿处的剧痛一阵阵袭来,绷带上渗出的暗红色还在缓慢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