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一口气,缓缓点了点头,眼底的怒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只是双手依旧攥得紧紧的。
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预设,这偏僻的小仓库里,秦淮茹和许大茂中午偷偷留在这里,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躲在这里吃一顿饭那么简单。
他名字叫傻柱,可他并不是真的傻,只是很多时候,不愿意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,不愿意打破自己心中的幻想而已。
从许大茂偷偷摸摸走进来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猜到了几分,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个人,肯定有私情,就像当初在四合院里的地窖里,秦淮茹和自己偷情那样。
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,眼下地点换成了轧钢厂的小仓库,而秦淮茹偷情的对象,竟然换成了自己一生的敌人——许大茂。
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,经过秦淮茹的洗礼,他对男女之事也十分熟悉,此刻已然能够预想到,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。
心中虽然很痛,宛如被人用利刃生生切成了八瓣,可比身体上的疼痛更甚的,是秦淮茹对他的背叛。
这些年来,他省吃俭用,把从食堂带回来的肉菜,全都偷偷带给了秦淮茹;
把自己辛辛苦苦赚的工资,几乎全都借给了秦淮茹养家;
有时候,甚至把自己的口粮,连同何雨水的口粮,都挤出来送给秦淮茹,让她抚养贾东旭的三个孩子。
他记得,那时候何雨水被饿得面黄肌瘦,身形单薄得像根麻杆,可他却毫无怨言,以为只要自己真心付出,总有一天能打动秦淮茹,等她守孝结束,就能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付出了所有,换来的竟然是这样赤裸裸的背叛。
巨大的心理落差,让傻柱此刻恨不得立刻冲上去,掐死秦淮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。
“我如此付出了所有一切,你竟然背着我,和许大茂这个浑蛋搞到了一起...”
傻柱在心里默默嘶吼,眼底满是绝望和愤怒。
要不是何雨梁今天带他来这里捉奸,他恐怕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,痴心妄想地等着贾东旭三年孝期结束,等着迎娶秦淮茹。
真要到了那个时候,他不就是一个早早被戴上绿帽子的男人吗?
而且,给她戴帽子的,还是许大茂这个他一辈子都看不起、都想揍的敌人。
“你秦淮茹和谁偷情不好,非得和许大茂搅和在一起,这不是成心让我难受,成心羞辱我吗?”
傻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,忽然间,他有了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领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