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深意:
“其实,除了许大茂之外,秦淮茹还有别的男人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瞬间炸懵了傻柱,他猛地抬头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茫然,下意识地问道:
“还有谁?不...不会是你吧?”
何雨梁闻言,抬手就照着傻柱的脑袋扇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呵斥:
“你瞎说什么呢?我怎么可能看上秦淮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?”
傻柱被打了一下,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,哪怕心里有些委屈,也只能嘿嘿笑了笑,连忙给何雨梁道歉:
“对不起对不起,大哥,我瞎说的,你别生气。”
道歉之后,他又急切地追问:“哥,那除了许大茂之外,还有谁啊?”
何雨梁却没有直接回答,他并不打算把李怀德和秦淮茹的事情告诉傻柱——这件事牵扯太大,傻柱知道太多,反而会惹祸上身。
他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戏谑:“没事的时候,你恨不得我死,一口一个何雨梁;现在有事了,就知道叫我大哥、叫我哥了?”
这话怼得傻柱满脸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低声嘟囔道:“谁让你当初把我过继给易中海了?”
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:既然你把我过继给了别人,那咱们之间就没有亲情可言了,我叫你名字,不是应该的吗?
何雨梁看着他执拗的模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还是没有搞明白我过继你的意思,我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看易中海的真面目,看看他是怎么为人处世的,少被他骗,少走点弯路。”
傻柱闻言,脸上的不好意思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懊恼和气愤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我以后再也不信他的话了!天天说得好听,嘴上一套,背后一套,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他最失望的,就是易中海不仅和自己的原配一大妈离婚,还转头就和贾张氏领了证,更过分的是,易中海这些年还克扣了何雨水不少生活费。
前些年日子艰难,他还是学徒工,工资微薄,有时候连自己和何雨水两个人都养不活,他去找易中海借钱,想给雨水买点吃的,易中海却百般推脱,一分钱都不愿意借给他。
一想到这些,傻柱就越发觉得,自己以前真是太傻了,竟然一直把易中海当作敬重的长辈。
何雨梁看傻柱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,也不再调侃他,点了点头说道:
“行了,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,咱们继续看戏,记住,无论看到什么,都不许惊动他们,否则,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。”
傻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