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讷,也记着他的好,一来二去,两人心里就都有了彼此,那份情意,在日复一日的相互扶持里,慢慢变得坚定。
后来,贾张氏也看出了两人的心思,虽说心里不情愿,可想着贾东旭多半是没了,秦淮茹带着孩子也难活下去,终究是松了口,默认了两人的情意。
他们没有大肆宣扬,也没有办什么隆重的仪式,只是请了易中海、阎埠贵几个院里的长辈,简单摆了两桌粗茶淡饭,算是定下了名分,说好等再过些日子,等秦淮茹心里的伤痛再淡些,等他攒够了一笔小钱,就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,好好疼她、护她,护着两个孩子。
那时候,两人眼里都有光,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盼,以为终于能摆脱过往的苦,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安稳小家,
可谁曾想,就在两人满心欢喜拜堂成亲的时候,贾东旭竟突然从黑煤窑逃了回来。
—衣衫褴褛、满身伤痕,却活生生地站在了四合院的门口,硬生生打断了他们所有的期盼,也打碎了两人之间的情意。
从那以后,两人就只能刻意保持距离,把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意,死死压了下去,再不敢轻易流露半分。
如今,贾东旭已然离世,横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,终于不在了。
又过了几日,院里的白幡撤去,虽仍有淡淡的悲戚氛围,却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。
这天傍晚,傻柱特意提前收工,在四合院门口的胡同里等着,不多时就看见秦淮茹挎着布包从外面回来,应该是刚去厂里打听接班的事。
傻柱立刻迎上去,笑着招呼:“秦姐,回来了?”语气里藏不住的殷勤。
秦淮茹抬手拢了拢耳边散乱的碎发,对着傻柱露出一抹甜软的笑,眉眼间的愁绪淡了几分:
“是傻柱啊,你在这儿等我?有事吗?”
见她态度温和,傻柱心里一喜,连忙说道:
“我正等你呢,就想问问,你接班进厂的事,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