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就不乐意了,挣开易中海的手,振振有词地反驳:
“爹,我这不是闲着没事,帮衬她一把嘛。你看她一个女人家,带着两个孩子,还有个老糊涂的婆婆,多不容易。我就是单纯搭把手,能有啥闲话?”
易中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指着他的脸无奈道:
“你那点小心思,都明晃晃写在脸上了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你是想跟秦淮茹再续前缘!我不是拦着你找媳妇,可现在情况不一样。”
“有啥不一样的?”傻柱梗着脖子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以前贾东旭失踪,生死未卜,我还顾忌着名分。可现在他是真死了,秦淮茹成了寡妇,我为啥不能对她好?我娶她,既能照顾她们娘几个,也能了了我多年的心愿,这不是两全其美吗?”
易中海摇了摇头,还想再解释。
可傻柱此刻满心都是秦淮茹,哪里听得进半分劝,见易中海还要啰嗦,索性一甩袖子。
“砰”的一声摔上门,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易中海看着紧闭的屋门,重重地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苦恼。他喃喃自语:
“东旭啊东旭,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命短……你要是不死,我还能再想办法给柱子说一门正经亲事,让他娶个踏实姑娘,老老实实过日子。可现在倒好,你一没,他的心又全扑在秦淮茹身上了,这往后的日子,可怎么收场哟。”
屋外,傻柱没再去秦淮茹家,而是蹲在院墙角抽烟。
他知道易中海是为他好,可他对秦淮茹的心思,这么多年就没断过。
如今最大的障碍没了,他绝不会轻易放弃,哪怕顶着街坊的闲话,也要把秦淮茹娶进门。
烟蒂扔了一地,傻柱的眼神却愈发坚定,心里已经盘算着,等过了热恋期,就找机会跟秦淮茹表明心意。
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,半点都不糊涂。他和秦淮茹之间的情意,从来都不是藏着掖着的暧昧,而是实打实熬过苦日子、攒下来的真心。
当初贾东旭外出务工,一去杳无音信,足足失踪了大半年,街坊们都私下议论,说他多半是在外面出了意外,再也回不来了。
那时候,秦淮茹被贾张氏磋磨得不成样子,一个人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,既要操持家务,又要应付婆婆的刻薄刁难,常常背地里偷偷抹眼泪,日子过得举步维艰。
是他,看在眼里、疼在心里,每天下班都故意绕到贾东旭家,借口串门,照看孩子,偷偷给孩子们塞块糖、带个白面馒头,哪怕自己省吃俭用,也总想多帮衬她几分。
秦淮茹懂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