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直记恨我,说不定是趁机报复。”
说这话时,易中海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——坑人钱财的事毕竟不光彩。
贾张氏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:“你这么说也对,许伍德那老东西看着老实,心眼可不小,记仇得很!”
“除此之外,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也有嫌疑。”易中海又补充道。
“阎解成没能娶到于莉,名声也被傻柱搅臭了,他们父子俩一直对傻柱怀恨在心,而傻柱又是我过继的儿子,他们很可能迁怒于我,干出这种事来报复我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着,越想越觉得这三家敌人都有作案的可能。
一时间,他们面面相觑,谁也拿不准到底是谁下的黑手,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秦淮茹捂着脸,抽泣了几声,见两人不再争执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:
“一大爷,您和我娘这婚事……还办不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