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好好想想,昨天晚上咱们俩到底有没有那回事?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,还觉得后脑勺疼得厉害,像是被人打了。”
贾张氏听易中海这么一说,也瞬间皱起了眉头,心里泛起了嘀咕:
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感觉不对劲。昨天我是喝了点酒,可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,早早地上床休息了,更何况屋里还有秦淮茹呢,她就算再老实,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爬上我的床而不管。”
贾张氏心里明白,他和易中海就没有什么奸情。
想当年也是故意灌醉易中海,把他弄到床上。
平日里两人本就没什么牵扯,就算都喝了酒,也不可能睡到一起去。
两人正说着,秦淮茹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了,篮子里只躺着两颗干瘪的卷心菜——这年代物资紧缺,能买到菜就已经不错了。
她刚进门,就被易中海和贾张氏围了上来。
“秦淮茹,你老实说,昨天晚上睡觉之前,你有没有把大门的门栓插上?”易中海急声问道。
秦淮茹愣了一下,仔细回想了片刻,笃定地说,
“插了啊!我昨天晚上洗漱完,特意去检查了门栓,确认插好之后才回屋休息的。我也正觉得奇怪呢,好好的门栓怎么会开了。”
“你既然觉得奇怪,为什么不早说!”贾张氏一听,火气瞬间上来了,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个耳光,厉声质问。
秦淮茹捂着脸,眼眶瞬间红了,委屈地哽咽道:
“我说了有用吗?昨天那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一大爷躺在您的床上,证据确凿,就算我说门栓是插好的,说你们俩没什么,谁会相信啊?说破了天也没人信我!”
易中海见状,连忙上前拉住还要动手的贾张氏,沉声道:
“行了,别吵了!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弄清楚,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我们。我敢肯定,我昨天晚上就是遭了毒手,才被人弄到这张床上的。”
秦淮茹捂着脸,抽泣着说:
“能做出这种缺德事的,肯定是何雨梁!之前贾东旭就用类似的法子,把许小梅敲晕了送到他床上,栽赃陷害许小梅和何雨梁两人。他一直记恨咱们家,肯定是故意用这个办法报复我们,让咱们家身败名裂!”
“何雨梁?”贾张氏皱着眉琢磨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可能!那小子心眼坏得很,什么缺德事都做得出来!”
“也不一定是他。”易中海却摇了摇头,沉吟道。
“还有可能是许伍德。之前我为了帮东旭,坑了许伍德几百块钱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