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脸上露出一丝算计的神情。
“傻柱这小子,仗着自己能打、在厂里有点力气,在院子里横行霸道惯了。咱们不能跟他硬拼,得用巧劲,让他吃了亏还说不出理来。”
他深知傻柱的软肋:一是好面子,二是心疼秦淮茹一家,三是在轧钢厂的工作是他的立身之本。
报复的矛头,自然要往这几处戳。
父子俩合计了一整晚,第二天一早,报复就开始了。
傻柱自己一个人生活,早上都要去胡同口的早点摊买两根油条、一碗豆浆对付。
这天他刚走,阎解成就悄悄跟在后面。
等傻柱买完早点转身要走,阎解成突然从旁边窜出来,故意撞了他一下。
“哗啦”一声,豆浆洒了傻柱一身,油条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眼瞎啊!”傻柱本来就火大,见状当场就炸了。
阎解成却一改往日的木讷,梗着脖子反驳:
“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,撞了我还倒打一耙?街坊邻居都看着呢!”
周围买早点的人纷纷看过来,阎解成又提高了音量,故意说道:
“有些人啊,自己搅黄别人的婚事,缺了大德,现在走路都不带眼,真是报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