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,还有骂傻柱多管闲事的,各种声音此起彼伏。
第二天一早,易中海像往常一样去轧钢厂上班。
他刚走进车间,就有几个相熟的职工凑了过来,挤眉弄眼地问道:
“易师傅,听说你家四合院昨天出大事了?阎解成娶媳妇,结果新媳妇被别人接走了?还有他私藏聘礼钱的事,是不是真的啊?”
易中海无奈地笑了笑,这事情是傻柱搞的破坏,没多说什么,只是含糊地应付了几句。
可架不住厂里职工的好奇心,没过多久,整个轧钢厂就没人不知道这事了。
毕竟阎解成和杜春风都在厂里上班,一个是这场闹剧的失意主角,一个是“截胡”新娘的赢家,两人的名字一关联,更是让这事传得沸沸扬扬,连车间主任都在办公室里跟人念叨这事。
面对厂里的流言蜚语,当事人一个个都异常低调,谁也不愿再提起这场难堪的闹剧。
阎解成每天上班都低着头,尽量躲着同事,别人跟他搭话也只是寥寥几句,匆匆应付过去,把所有的委屈和怨恨都藏在心里,对傻柱的恨意更是与日俱增。
傻柱也收敛了往日的张扬,在厂里沉默了不少,见了阎解成更是绕道走,可眼底深处,却也藏着对易中海的不满和对阎家的怨怼。
至于阎埠贵,下班之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生怕出门撞见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。
心里既恨儿子添乱,也怨傻柱毁了儿子的婚事,这笔账,他暗自记在了心里。
阎解成的婚事黄了之后,“扣聘礼娶不上媳妇”的笑柄像膏药一样粘在他身上。
走在胡同里,总能听见街坊邻居压低声音的议论,眼神里的戏谑像针一样扎人。
他原本就木讷的性子,这下更沉默了,每天缩在屋里不愿出门,偶尔出来倒个垃圾,也是低着头快步走,生怕撞见熟人。
阎埠贵心里更是憋着一股火。
他这辈子最看重脸面,儿子的婚事闹成这样,不仅让他在四合院抬不起头,连附近几条胡同的老街坊都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。
在他看来,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傻柱——若不是傻柱多管闲事,在迎亲之前戳穿阎家成分和分房的谎话,于莉怎么会悔婚,儿子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?
这天晚上,阎埠贵把阎解成叫到自己屋里,关上门,压低声音问:
“解成,你媳妇被傻柱搅黄了,这仇你想不想报?”
阎解成抬起头,眼底满是阴郁,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,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想!”
“想就好。”阎埠贵点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