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就先跳了出来,仰着下巴,语气依旧强硬:
“何雨梁同志,我们也是按政策办事!这三间房子长期处于闲置状态,按照上级的规定,必须拿出来统一出租,解决住房困难群众的需求。可你一直拒不执行政策,我们没办法,只能今天过来强行清点家具,准备把房子租给有需要的人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晃了晃手里的本子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“有需要的人?”
何雨梁冷笑一声,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人。
“我倒要问问,这所谓的‘有需要的人’是谁?”
他话音刚落,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,拍着大腿喊道:
“是我们家!何雨梁,你家这三间房空着也是空着,我们家东旭马上要养伤,秦淮茹带着两个孩子挤在小屋里,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,这三间房就该给我们家住!”
贾张氏的话音刚落,阎埠贵也急了,连忙说道:
“凭什么都给你家?我家老大解成马上要结婚,连个婚房都没有,我早就跟居委会申请了,这房子至少得给我家一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