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项罪名。
而且何雨梁也没有违规逼供,至于手续上的一点点违规当然选择不予计较。
两人讨论一番案情之后,何雨梁这才从派出所里出来,回到轧钢厂继续上班。
何雨梁下午的时候来到了交道口街道,拿着派出所的证明,和何大清的户口等文件,然后申请调回原住址。
如果别人办理这个,肯定会受到街道的阻拦,不过谁让何雨梁有熟人呢。
在赵大爷的干预下,迁回户口的工作很是顺利,毕竟他已经和白寡妇办理了离婚手续,户口就可以迁回到原来的住址。
何雨梁是单独立户,他当然不想和何大清在一个户口簿上,还是让何大清做户主,另外还有何雨水,两人在一个户口簿。
何雨梁从街道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之后,看时间已经很晚,也就没有回轧钢厂继续上班,直接回到了四合院。
来到院子外,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,他很奇怪,整个前院一个人没有,声音是从中院传来。
何雨梁快步走到院门口,透过穿堂往中院望去,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皱紧了眉头。
原本摆放在自家三间堂屋里的家具,此刻被一股脑儿地搬到了中院的空地上,八仙桌、太师椅、衣柜、木床杂乱地堆着,上面还沾着些许灰尘,显然是刚被搬出来没多久。
更让他火冒三丈的是,贾张氏正叉着腰站在堂屋门口,对着阎埠贵破口大骂,两人唾沫横飞,吵得面红耳赤,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了。
居委会的王主任就站在一旁,身边还跟着个年轻干事,手里拿着个本子,眉头紧锁地试图劝架,可两人根本不买账,依旧吵得不可开交。
何雨梁正纳闷这两人怎么凑到一起吵架,院子里就有邻居眼尖瞥见了他,当即喊了一声:
“何雨梁回来了!”
这一声喊如同平地惊雷,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贾张氏和阎埠贵瞬间停了下来,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院门口。
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侧身,自动在中间闪开了一条路,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,又带着几分担忧。
何雨梁脸色铁青,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,他快步穿过人群走到中院。
目光扫过地上杂乱的家具,又落在王主任和贾张氏、阎埠贵身上,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冰:
“王主任,贾张氏,阎埠贵,你们好大的胆子!谁让你们打开我家的门,把我家的家具搬出来的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,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凛。
没等贾张氏和阎埠贵开口,王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