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质!」
「臣遵旨!」
二人领命,即刻命侍卫将双腿发软、近乎瘫软的两名行商分别拖拽至广场左右两侧,彻底分隔审问。
不少好奇士子纷纷移步围观,静待结果。
不过片刻光景,审问结束。
乐春秋与芮克武携两份口供归来,身后两名行商面无人色、步履虚浮,全然是心神俱溃之态,若无侍卫搀扶,早已瘫倒在地。
如此情形,无需二人当众核验,在场众人便已心知肚明,证词必然有假。
果然,两份口供当众比对,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始末处处相悖、漏洞百出,堪称驴唇不对马嘴,通篇皆是妄言。
事已至此,谁还不知闵家这是炮制伪证,诬告崔家,一时间群情汹汹。
闵衡僵立原地,浑身冰凉、如坠冰窟,额头冷汗滚滚而落,整个人已然心神溃散。
杨灿看著他,冷冷地道:「闵先生,你的物证不靠谱,这人证,似乎更不靠谱啊。」
闵衡心神大乱,一时间根本想不出该如何反驳。
危急关头,人群中一道身影仓促冲出,正是之前被人打伤、脸庞尚且肿胀青紫的闵晏0
他情急之下,顶著一颗猪头就冲了出来。
「权少游,你休要巧言狡辩!」
闵晏双目赤红、满是不甘怨毒地道:「这二人皆是市井小民、见识浅薄,从未登临丹陛、觐见天颜!
今日骤然立于至尊之前、身处百官环绕之中,慑于天威赫赫,心神惶恐错乱。
这般情形下,记忆稍有偏差、应答失序,再正常不过!岂能凭此断定证词为假?」
说罢,他猛地转头直指崔临照,声色俱厉:「我叔父一生温和敦厚、爱惜后学,对你更是悉心栽培、百般提携,此事士林皆知!
若非你自身行止不端、屡犯礼法,令我叔父痛心失望,师徒二人情同父女,又何以反目成仇、彼此决裂?」
一听这话,四下里又是一阵骚动。
是啊,世人皆知闵允之素来偏爱赏识崔临照,待她远超寻常弟子。
若没有实打实的纠葛矛盾,素来温润端方的闵大儒,绝不会无端与自己悉心教导的爱徒反目成仇啊。
众人心中疑虑丛生,目光再度纷纷落回崔临照身上。
杨灿听了,却笑了起来:「欸?你这话,算是问对人了。旁人不知道,我还真清楚。
「」
杨灿复又上前一步,提足了丹田气道:「诸位定然心中疑惑,恰好在下略知内情。
今日,便不得不说一说闵允之先生,一桩从不对外人言说的隐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