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头都大了。
这来的都什么人啊?
一个疯子,一个怪胎。
“伤者在医院,嫌疑人也在医院,现场已经封了,物证都在证物室。”齐海文耐着性子说。
“带我去证物室。”秦砚一副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的样子。
齐海文只好领着他去了证物室。
温徐行看着秦砚的背影,环视了一圈破破烂烂的办公室,忽然觉得那个讨人厌的法医说的有点道理,这地方好像确实有点太糙了。
他默默地从角落里找出一把扫帚,开始扫地。
钟辰看看他,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,默默地拿起抹布,开始擦桌子。
等齐海文和秦砚从证物室回来的时候,办公室居然奇迹般地变得干净整洁了不少。
虽然离秦砚的标准还差了十万八千里,但至少,勉强能下脚了。
秦砚看着焕然一新的办公室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的嫌弃总算是少了一点。
他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,开始画解剖图和伤口分析。
他的专业能力确实是顶级的,三两下就把伤者的伤情、凶器的类型、嫌疑人的攻击习惯分析得清清楚楚。
“……从店主身上的刀口角度和深度来看,嫌疑人受过一定的格斗训练,但绝对不是专业的。他捅人的时候犹豫了,说明这是他第一次重伤人,心理素质不过关。”
“另外,”秦砚话锋一转,看向温徐行,“我在嫌疑人那把刀的刀柄连接处,发现了少量粉末。已经送去化验了,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某种化学原料。你们这个金店抢劫案,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神情专注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属于专业人士的独特魅力。
齐海文和钟辰都听得连连点头,看向秦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。
温徐行也看着他,若有所思。
这家伙虽然嘴贱脾气大,但确实有两把刷子。
分析完案情,秦砚摘下手套,扔进垃圾桶,然后从他的手提箱里拿出一瓶免洗洗手液,仔仔细细地搓了半天手。
“报告明天早上会送到你们桌上。”他拎起箱子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温徐行叫住他。
“还有事?”秦砚不耐烦地回头。
“明天一起吃顿饭。”温徐行说。
秦砚愣住了,齐海文和钟辰也愣住了。
“我不跟卫生习惯不好的人一起吃饭。”秦砚毫不留情地拒绝。
“我请你去福友合吃。”温徐行补充道。
秦砚挑了挑眉,他家世不错,自然知道福友合是什么级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