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遍。”温徐行的声音很冷,“除了你,还有谁参与了?”
刘旭峰低着头,手指绞在一起,反复说着同一句话:“没有别人了,就我一个。”
“你的行为只构成了故意伤害,罪不至死。但如果你包庇真正的杀人凶手,那就是包庇罪,罪加一等。你一个重点大学的学生,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?”温徐行试图从法律后果上击溃他的心理防线。
但刘旭峰只是摇头,像个复读机一样:“人就是我杀的。”
林清禾一直在观察他,这时才开口:“你们有一个群,对不对?”
刘旭峰猛地抬起头,惊讶地看着她。
林清禾继续输出她的判断,“你们一起策划了这件事,每个人都负责一部分。你第一个来自首,是想把警方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,为你的同伴争取时间,对吗?”
刘旭峰的嘴唇开始颤抖,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慌。
他没想到,自己的心思会被人看得这么透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他还在嘴硬。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,齐海文探进头来,对温徐行做了一个手势,示意他甄佳妮那边的也招了。
温徐行眼神一凛。
他站起身,走到刘旭峰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的同伴已经来了。”温徐行一字一句地说,“第二个了。你还要继续扛下去吗?”
刘旭峰难以置信地看着温徐行,又看了看门口的齐海文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们怎么也来了?
不是说好,一个一个来,能拖多久是多久的吗?
温徐行没再理会他,转身走出了审讯室。
大办公室里,所有人都表情凝重地围在白板前。
“一个大学生,一个癌症病人。一个砸了手,一个下了药。这俩人根本就不认识,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都恨透了王致炜。”齐海文分析道。
“他们就像在参加一场献祭仪式。”秦砚抱着手臂,“每个人都献上自己的那一份祭品,共同完成对恶魔的裁决。”
“现在的问题是,这个‘行刑队’,到底有多少人?真正的致命伤,又是谁造成的?”甄佳妮提出了关键问题。
话音未落,内勤小哥第三次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,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古怪,变成了麻木。
“温队……”他有气无力地说,“又……又来了一个。是个女的,挺年轻的,打扮得挺时髦。她说……她也是来为景苑小区的案子自首的。”
邵月明张大了嘴,喃喃自语:“我靠……这还来上瘾了是吧?组团来自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