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城支队·大会议室
白板上贴满了现场勘查的照片,每一张都触目惊心。
王致炜扭曲的尸体,布满抓痕的墙壁,空荡荡的铁笼子。
这些画面无声地诉说着那个房间里曾经发生过的罪恶。
“目前可以确定的是,死者王致炜,长期通过网络平台直播、贩卖虐猫视频,受害者数量可能高达上百只。”齐海文通报着初步的排查结果,“他的行为在网络上引发了巨大的公愤,多个动物保护组织和大量网民曾对他进行过公开谴责和人肉搜索。”
“也就是说,理论上,每一个看过他视频、知道他信息的人,都有作案动机。”林清禾坐在角落,指出了案件最棘手的地方。
“没错。”温徐行站在白板前,脸色冷峻,“嫌疑人的范围,几乎是整个互联网。”
“珍珠,你们技术组这边怎么说?”他看向陈珍珠和邵月明。
“王致炜的电脑我们都带回来了。”陈珍珠被那些视频内容恶心了一整天,脸色很难看。
“他的电脑里存储了超过10T的虐猫视频,简直是个素材库。另外,我们恢复了他的社交软件聊天记录,找到了几个他用来贩卖视频的付费群,群成员加起来有上千人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们还找到了一个专门声讨他的网络论坛,里面的帖子全都是在讨论怎么制裁他。活跃用户超过五万人。”邵月明补充道,他挠了挠头,“温队,这活儿……没法干啊。总不能把这五万人都查一遍吧?”
整个专案组都陷入了沉默。
这案子就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,千头万绪,根本找不到线头。
凶手在现场留下的痕迹很杂乱,虽然甄佳妮和秦砚判断出凶手不止一人,但暂时还没有提取到有价值的指纹或者DNA。
这群人,就像一群从网络世界里走出来的幽灵,完成了一场“正义”的处刑,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温徐行用指节敲了敲桌面,试图打破这沉闷的气氛。
“思路要换一下。”他沉声说,“既然是大海捞针,那就不要一根一根捞。从结果倒推。凶手不止一人,而且行动有计划,有分工,这说明他们内部一定有过沟通和协调。这种沟通,大概率也是通过网络进行的。”
他看向陈珍珠:“珍珠,小明,你们的工作重点,不是去排查那五万个ID。而是要在这些海量的数据里,找到那个小范围的、真正采取了行动的‘核心群组’。他们一定会在某个我们还没发现的角落里,留下过集结的痕迹。”
“明白!”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