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派人去市图书馆和飞鸟网吧,调取过去三个月所有的监控录像!”
温徐行的命令通过电波迅速传达下去后。
齐海文带队前往市图书馆,邵月明等人直扑城西的飞鸟网吧。
调取监控录像的工作繁琐而枯燥。市图书馆人流量巨大,而那个老旧的网吧里更是龙蛇混杂。
他们必须根据陈珍珠提供的ID登录时间戳,一帧一帧地去比对画面,从成千上万张面孔中,找到那两个嫌疑人。
整整一天一夜过去。
技术科的办公室里,陈珍珠靠着咖啡和功能饮料,眼睛熬得通红,但精神却高度亢奋。她将两边传回来的监控截图和ID登录时间进行精确匹配。
首先取得突破的是齐海文那边。
“温队,找到了!”齐海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根据珍珠提供的时间点,我们反复比对,锁定了这个男人。他每次都坐在图书馆的角落,用公共电脑上网,停留时间不长。我们把他的面部截图输入系统进行比对,结果出来了!”
“他叫赵明远,四十二岁,职业是……送奶工。”
温徐行立刻翻出了先前张伟国案件中的调查材料。
没错,是他,赵明远。
一年前死在张伟国手术台上的那个十五岁少年的父亲!
交叉线索在这一刻被串联了起来。
“审判”的身份,确认无疑。
而另一边,甄佳妮和邵月明也传来了消息。
“温队,网吧这边太难查了!上网的人大多戴着口罩或者帽子,光线又暗。我们比对了好几个时间点,只找到了一个疑似目标。”甄佳妮的声音有些懊恼,“一个女人,每次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坐在最里面的角落。看不清脸,只能从身形和穿着判断。”
“把截图发过来。”温徐行沉声说。
很快,一张模糊的截图出现在陈珍珠的电脑上。
画面里,一个瘦弱的女人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衫,低着头,正在操作电脑。
“是她。”陈珍珠几乎在看到截图的瞬间就做出了判断。
“你怎么确定?”温徐行问。
陈珍珠指着屏幕上的女人,“她的体态,长期处于一种畏缩、防备的状态,肩膀是塌下去的,这和我之前见到李娟时的感觉一模一样。而且,我和小明去她家调查的那天,这件衣服,也晾在客厅里。”
温徐行沉默了片刻。他相信陈珍珠的判断。
“救赎”和“审判”的身份,已经昭然若揭。
一个是被家暴折磨到绝望的妻子,一个是失去儿子又申诉无门的父亲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