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科的办公室,成了新的战场。
温徐行给了陈珍珠和邵月明最高的权限,警局内部的数据库,外部合作公司的服务器资源,几乎是予取予求。
“温队,这工作量也太大了!”邵月明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海量数据,感觉头皮发麻,“张伟国和吴祥亮,加上他们的直系亲属,过去一年的数据,这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!”
“所以才叫深度挖掘。”陈珍珠倒是显得异常兴奋,“常规的搜索肯定找不到。凶手既然能想到交换杀人,就一定懂得如何规避最基本的网络追踪。他们不会用微信聊天,不会打电话,甚至不会在同一个网站上出现。”
邵月明一脸茫然:“那我们怎么找?”
“我们不找直接联系。”陈珍珠停下手中的动作,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圆圈,分别写上“张”和“吴”,然后在两个圆圈之外,画了无数个小点。
“我们要找的,是共鸣。”她用笔点了点那些小点,“想象一下,在巨大的网络世界里,有无数个充满负面情绪的‘情绪黑洞’。比如,充斥着家暴受害者的论坛,或者是一些分享申诉无门经历的贴吧。我们要找的,就是张伟国的仇人,和吴祥亮的仇人,是否在同一时间段,出现在了相似的‘情绪黑洞’里。”
“他们可能没有直接对话,但他们的帖子,他们的留言,会暴露出他们共同的绝望和愤怒。我们要找的,就是这种情绪上的共振。”
邵月明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珍珠,你这……是刑侦,还是玄学啊?”
“这是数据心理学。”陈珍珠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走,小邵同志,让我们去黑暗的互联网里,寻找两个同频共振的绝望灵魂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技术科的灯几乎二十四小时都亮着。
陈珍珠和邵月明像两只勤劳的工蜂,带领着技术科的其他同事们,一头扎进了数据的海洋里,开始交替工作。
他们编写了数十个复杂的爬虫脚本,渗透进了上百个国内的小众论坛、贴吧和社交群组。
这些地方,是互联网的阴暗角落,充斥着各种抱怨、咒骂、绝望和仇恨。
第一天,没有发现。
第二天,筛选出几百个可疑ID,但经过交叉比对,全部排除。
直到第七天,邵月明已经快不行了,他趴在桌子上,感觉自己眼前全是乱码。
陈珍珠却依然精神抖擞,她喝着咖啡,盯着屏幕上新抓取到的一批数据。
这些数据来自一个名叫“彼岸花”的论坛,论坛的口号是【献给所有被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