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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月明和甄佳妮凑在一起,把围棋当五子棋下,没两下就开始悔棋耍赖;
秦砚照旧拿出湿巾把茶凳茶桌都擦了一遍才坐下,然后掏出手机不知道在跟哪个妹妹聊天;
陈珍珠则像个好奇宝宝,一会儿看看墙上的字画,一会儿又去拨弄一下古琴的琴弦,发出“biang”一声,把自己吓一跳,然后吐了吐舌头,悄悄看了一眼温徐行。
温徐行没参与任何活动,就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端着一杯茶,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那个上蹿下跳的身影,笑着对她摇了摇头。
只有齐海文一直盯着杨师兄看,眉头紧锁,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。
这老头长得太眼熟了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他忽然一拍大腿,指着杨师兄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杨师兄……我想起来了,您是不是……十几年前,海市普陀分局的那个……杨卫国?那个报纸上登过的‘海市神探’?”
“海市?”陈珍珠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,那可是她的家乡。
正在给众人分发点心的杨师兄动作一顿,随即爽朗一笑,大大方方地承认了:“哟,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,居然还有人记得。没错,是我。”
“哇!”邵月明和甄佳妮同时发出一声惊叹,连秦砚都抬起了头。
一个传说中的神探,居然在这京市的胡同里开了家几乎不对外营业的茶社。
这反差也太大了。
陈珍珠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,她凑到杨卫国面前,脱口而出:“杨师兄,不对,杨神探!您都登报被表彰是神探了,为什么不当警察了呀?”
“这个问题嘛……”杨卫国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,但没直接回答。
张师姐叹了口气,走过来轻轻按住丈夫的肩膀,对陈珍珠柔声说:“因为他办的最后一个案子,让他觉得……当警察没意思了。”
“一个案子?”温徐行开口了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,但却带着一丝探究,“什么样的案子,能让一位神探选择放弃自己的职业?”
杨卫国放下茶杯,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定格在温徐行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上。
“一个关于人性的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