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面、身形最高最挺拔的钟辰身上。
“哟,这么多生面孔啊。小伙子,人高马大的,练过?”老杨的眼睛很亮,透着一股子见猎心喜的兴奋。
钟辰不习惯这种自来熟的场面,只是点了点头,惜字如金:“嗯。”
“来,搭把手?”老杨兴致勃勃地朝他招了招手。
钟辰看了一眼温徐行,见他没什么表示,便依言走了上去。
他心里有数,对方是自家队里老刑警的朋友,得收着力,陪老人家玩玩就行。
两人一搭手,钟辰就感觉不对。 对方的手看似轻飘飘地搭在他手臂上,却像焊在了上面一样,一股绵密又沉雄的力道顺着接触点传了过来。
钟辰下盘极稳,是部队里练出来的桩功,此刻却感觉自己像站在一块晃动的船板上,重心怎么也稳不住。
他想用蛮力挣脱,可那股力道如影随形,你强它也强,你弱它就引。
几个回合下来,钟辰额头见了汗,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在对方面前像是小学生打架,完全使不上劲。
“嘿!”老杨低喝一声,手腕一翻,一个看似轻巧的推手。
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一米九三、壮得跟头熊似的钟辰,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推得后退了好几步,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。
陈珍珠瞪大眼睛,下意识抓着温徐行的胳膊晃了几下,“辰哥是最近没好好训练嘛……”
连温徐行都挑了下眉,眼里闪过诧异。
“老杨!你他妈欺负小孩儿呢!”老张冲过去,一巴掌拍在老杨背上,“这是我们支队突击组的组长,精英里的精英,你怎么可以让他摔屁股墩呢!”
钟辰自己也有点懵,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老杨,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他知道对方手下留情了,不然这一下就不是坐个屁股墩儿那么简单。
老杨哈哈大笑,伸手把钟辰拉了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小子,底子真不错!就是杀气太重,少了点圆融。有空常来,我带你练两手。”
这时,一个温婉大气的女人从里屋出来,嗔怪地瞪了老杨一眼:“一来就打打杀杀的,你把茶馆当武馆吗?来,孩子们,别理这个老头。快进来坐,茶都泡好了。”
这应该就是老张说的老板娘张师姐了。
她热情地招呼着众人,眉眼带笑,让人如沐春风。
老张到点就去附近商场陪宝贝大孙子遛弯了,留下这些买了零食点心的年轻人,和张师姐一起在茶室里布置起来。
这间茶室古色古香,一排排书架上放满了各种书籍,角落里摆着古琴和棋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