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健健康康地回来。”
她看着秦砚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秦砚没有多待,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,便起身离开了。
病房里,彻底安静了。
陈珍珠靠在床头,心里空落落的。
所有人都来了,除了温徐行。
意料之中,却又忍不住失落。
或许,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吧。
又或许,在他心里,她真的只是一个需要被弥补的下属而已。
陈珍珠没再多想,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下午,温明赫准时出现在病房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专业的医护人员,推着一架轮椅。
“准备好了吗,小天才。”温明赫依旧是那副轻松又掌控一切的派头。
陈珍珠点点头。
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,在医护的帮助下,坐上了轮椅。
当轮椅被推出病房门的那一刻,她看到了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。
他正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半隐在窗户投下的阴影里,显得有些不真切。
是温徐行。
他没有穿警服,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,依旧掩不住那股清冷的气质。
他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,只是看着她。
隔着狭长、人来人往的走廊,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他的眼神很复杂,有痛苦,有愧疚,有不舍,还有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他没有走过来,也没有说话。
陈珍珠也没有。
他们都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。
温明赫察觉到了她的停顿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了然地挑了挑眉,却没有出声打扰。
直到电梯门打开,轮椅被推进去。
在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最后一秒,陈珍珠看到,温徐行依旧站在那里。
固执地目送着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