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她问,语气很冷淡。
“来给你提供一个选择。”温明赫开门见山,没有丝毫拐弯抹角。
他将平板电脑递到她面前,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外国老者的照片和他的履历。
“卡尔·海斯勒教授,德国海森克研究所神经科学中心主任,手部神经显微外科领域的全球顶尖权威,两次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提名。”
“我已经和他通过电话,他的团队愿意为你进行手术和后续的康复治疗。”
陈珍珠看着屏幕上的资料,指尖微微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片死寂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她别过头,把平板放到一边。
“哦?”温明赫挑了挑眉,似乎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,“是不需要,还是不想要?”
他收回平板,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精明的眼睛直视着她。
“陈小姐,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是个聪明人,我也是。我们都省去那些虚伪的客套和安慰。”
“你的手,按照国内目前的医疗水平,恢复到巅峰状态的可能性,微乎其微。这一点,我想那个小法医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陈珍珠的脸色白了白,缩在毯子下的左手,不自觉地攥紧。
“躲在这里,自怨自艾,把自己关起来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温明赫继续说,语气像是在谈一笔生意,“只会让关心你的人痛苦,让伤害你的人得意。”
“我弟弟温徐行,他现在很内疚很自责。他觉得是自己害了你。”温明赫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起来,“所以他求我,动用我们温家所有的资源,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治好你。”
“他把你当成一个需要他负责、需要他补偿的受害者。你的那些同事朋友,他们把你当成一个需要被同情被保护的妹妹。”
“但是,我看到的,不一样。”
温明赫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我看到的,是一个价值连城的顶尖人才,一件被损坏了的、独一无二的资产。而对于我们生意人来说,有价值的资产,就必须被修复。”
资产。
这个冰冷又功利的词,让陈珍珠愣住了。
她见过数种安慰,有温柔的,有笨拙的,有小心翼翼的。
但从没有人,用这种方式跟她说话。
“我给你提供的,是一个机会。”温明赫靠回椅背,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姿态,“我不敢保证百分之百能成功,医学和生意一样,没有绝对。但我可以保证,这是目前这个星球上,能让你恢复的最大可能。”
“最好的专家,最好的技术,最好的康复设备。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