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。
“她……可能不想见我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去德国。”
“所以你就准备一直在这儿站着,当门神?”温明赫毫不客气地戳穿他,“温徐行,你破案的时候那股杀伐果断的劲儿呢?怎么一到这种事上,就怂得跟个鹌鹑一样?”
“算了算了,你现在这个状态,进去也是添乱。”温明赫瞪了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一眼,顺带理了理自己价值不菲的西装袖口,“这事交给我。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温徐行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干嘛?信不过你哥的三寸不烂之舌?”温明赫拍拍他的肩膀,语气恢复了那种霸道总裁式的自信,“放心,对付犟脾气的小姑娘,你那套最没用。得用我们生意人的方法,哥给你录个音,回头你自己好好揣摩,学着点。”
说完,他不再给温徐行反应的机会,径直走到病房门口。
他没有敲门,而是直接干脆地推开了门。
病房里,窗帘半掩,光线昏暗。
陈珍珠就坐在病床上,背对着门口,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。
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显得身形愈发瘦小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。
温明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。
他迈步走了进去,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陈珍珠像是没有听见,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。
温明赫走到她床边,脸上挂着一个和煦又无害的商业微笑,声音温和又有磁性。
“陈珍珠小姐,对吗?”
“你好,我是温明赫,温徐行的亲哥哥。”
“我们能聊聊吗?关于你的手,也关于你的未来。”
听到“温徐行”这个名字,陈珍珠僵硬的身体,终于有了一些反应。
她缓缓地转过头来。
当看清来人的脸时,她有片刻的失神。
眼前的男人和温徐行长得太像了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但气质却截然不同。
如果说温徐行是极地冰川,冷硬,克制,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。
那这个男人,就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,充满了灼热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生命力和掌控感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昂贵西装,脸上挂着商业精英式的标准微笑,但那双眼睛,却锐得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“温明赫?”陈珍珠开口,声音因为久不说话而显得格外低闷。
“是的。”温明赫拉过一张椅子,十分自然地在她床边坐下,双腿交叠,姿态优雅又强势,“很高兴认识你,陈小姐。”
陈珍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审视和戒备。
“你来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