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?嗯?”
“温徐行,你看着我!”秦砚的眼眶渐渐泛红,“她用命换来的功劳,你拿得心安吗?你他妈把她当成什么了?用得顺手就夸两句,不顺眼了,有了新玩具了,就随手扔到一边,任她自生自灭?”
秦砚的质问,每一句都清晰而又悲愤地回响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。
他无力反驳。
是他,酿成了这场无法挽回的悲剧。
“够了,秦砚。别再说了。”林清禾擦干眼泪,将快要崩溃的甄佳妮交给齐海文,站到了秦砚和温徐行中间。
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。”她看着秦砚,眼里带着请求,“珍珠还在里面,她需要我们。你也是医生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,现在情绪失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然后,她转向温徐行。
那双总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此刻也写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有失望,有痛心,但唯独没有指责。
“温队,你需要冷静。队里需要你,接下来的审讯和调查,也需要你。去洗把脸,然后去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去做你该做的事。
这句话,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
温徐行僵硬的身体,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他喜欢的女孩,他的队员,现在躺在里面,生死未卜,前途尽毁。
而凶手还在审讯室里嚣张。
他没有时间在这里崩溃,没有资格在这里自责。
他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。
温徐行深深地看了抢救室的门一眼,那一眼,仿佛要将门板望穿。
然后,他一言不发,大步流星地朝着电梯口走去。
他的背影依旧挺拔,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萧索和决绝。
秦砚看着他的背影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最终,他无力地一拳砸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