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流。
对于陈珍珠来说,手意味着什么?
那是她的武器,是她的天赋,是她信心满满准备去征服这个世界的根本。
废了她的手,比杀了她还要残忍。
整个走廊里,只有秦砚和温徐行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看着温徐行,看到那张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,出现了无法抑制的悲伤。
痛苦,悔恨,自责,还有一种濒临失控的疯狂,在温徐行眼中交织。
可秦砚觉得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“温徐行。”他一步一步走到温徐行面前,两人相隔不到半米。
“你现在满意了?”
温徐行看着他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“我问你,你现在满意了吗?”秦砚提高了音量,“把她从核心项目组撤下来,扔去一个破P2P案子,就为了给你那个所谓的学姐团队腾位置?你满意了没有?嗯?回答我,温徐行。”
“秦砚!”齐海文厉声喝止,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胡说?”秦砚冷笑一声,直接转向齐海文,“齐副队长,你敢说不是吗?萤火案从头到尾都是珍珠在跟,凭什么一个空降的白亦昭一来,她就得靠边站?就因为温大队长他看见学姐就走不动道了?”
他的话又毒又狠,直指温徐行。
“你回答我,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的嫌犯是谁?孟景!你又知不知道孟景的女儿是谁?孟佳琪!查过吗?温大队长?”秦砚步步紧逼,几乎是指着温徐行的鼻子质问。
“你知道孟佳琪就是那个霸凌珍珠的畜生吗!”
这句话一出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其实除了刚刚意识到不对劲,特地托人在局里核查了孟佳琪身份,马上就想明白原因的秦砚。这件事没人注意到过。
邵月明停止了哭泣,猛地抬起头,他想起了珍珠在走廊上那句半开玩笑的话。
【他长得像我初中同学的爸爸。】
甄佳妮和林清禾也愣住了。
霸凌?
那个永远快乐的女孩,从未向除秦砚这个“同类”以外的人,提过自己被霸凌的经历。
但温徐行知道。
他在某个夜里听到过,陈珍珠将这段深埋心底的过往,告诉了秦砚。
秦砚的声音里充斥着无法宣泄的悲愤,“你把她放去她最不想面对的阴影里,让她一个人去扛。然后呢?然后她一个字都没说!她怕影响你们破案,她怕你们因为这个又把她换下来!她就一个人,默默地忍着心理创伤,去啃他妈那种烂骨头!”
“结果呢?她把案子破了,把罪犯的藏身地都挖出来了!她换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