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行为也没问题,但为何就真的只是在此地喝酒,什么也不做。是了。
狐族本就应该什么都发现不了才是。
又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猫小朵耳边传来带著笑意的声音,那是一极为好听的女子之声,光是听这声音就足以让人勾勒出声音主人的神女面貌。
「好痛呢,刺了幼绾,还流了血。」
「很痛?」
「一点点,替幼绾吹吹就好了,或者,要不要尝尝幼绾血的味道?」
半响又无人说话。
「相公你在笑什么?」
「我在想,这小黑猫穿著红衣裳当新娘,那蛇穿著红衣裳当新郎,它们要怎么洞房呢?」
是哦!
我该怎么和那蛇洞房呢?
猫小朵并未来得及多想,轿子就被放下来了。
「烦请在此等候,少主晚些会过来与您行完礼。」
小黑猫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最深处的蜕皮圣所,面前突兀出现了一片巨大的沼泽,身后则是一座巨大的人造宫殿。
这宫殿的飞檐极为富有美感,黛瓦层叠密铺,宛若鱼鳞覆背,檐角翘起似要飞天,阶梯层层而下规整肃穆,支撑的玉柱更是透露出浑厚的大气。
即便有些地方被时间磨碎了锋锐,许多地方也落了灰,猫小朵也能断定这宫殿绝不是出自蛇族的手笔,而是由人类造出来的。
在蛇族的最底层,临近蜕皮圣所的地方,竟然有著这样一座巨大的人类宫殿。
队伍最前方的的五境化形蛇妖示意猫小朵进入殿内。
进去就进去。
猫小朵喵了一声,给自己壮了壮胆,随后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入了殿内。
当小黑猫进入殿内,门便被关上了。
「会有蛇送食物来的。」
化形的五境蛇妖示意门口的两条四境之蛇看管好猫小朵,这便离去了。
漆黑的宫殿内只有几颗明黄的黄晶石带来些许的亮光。
猫小朵倒也不害怕。
毕竟它不是一个人,它搓了搓自己的肉垫,自肉垫下拿出了一张很轻的纸。
「我答应你们的事情都做到了,一定得救我出去呀,这里臭死猫了。」
路长远和苏幼绾这便从纸上跳了出来。
蛇羯所见到的,不过是路长远画出的画偶罢了。
以画魔之法构建身躯,取两人之血以血魔之法化为骨,路长远还借助画卷的联系操控两个画偶。两位大魔之法叠加,蛇羯只要不动手,断然是认不出来那画偶有什么问题的。
所以那蛇羯仍旧认为狐族来的人还在中层饮酒,全然不知此地发生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