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片嘶哑尖锐的蛇鸣。
「请新人入圣殿。」
猫小朵被重新引回轿中。
轿子这便又朝著蜕皮圣城更深的下层滑去。
冰冷的蛇蜕坐垫上,猫小朵撇了撇嘴:「学的一点不像。」
这都学的些什么啊,人族的礼也不是这样的,怎么学的这么稀奇古怪的。
与她结亲的那蛇族据说是蛇族最有实力的新蛇,但那蛇却并未多看猫小朵一眼,拜完堂就转头招待宾客去了。
猫小朵觉得它真没礼貌。
不远处。
蛇羯一直在盯著两只狐族。
今日是蛇族婚仪的日子,没人知道这两只狐族会做什么。
狐族狡黠,所以蛇羯从始至终的目光都牢牢的放在了两狐的身上。
蛇羯的尾尖无声地擦过冰冷的石面,他朝身侧轻轻扬了扬下巴,
「去,给他们送酒。」
一条通体墨绿的小蛇便悄然游出,头顶稳稳托著一个乌木托盘,上面两只玉杯盛著琥珀色的液体,酒香四溢。
「两位客人,酒来了。」
路长远似乎刚从某种出神的状态中被唤醒,眉微挑,露出些许恰到好处的讶异。
他伸手取过一杯,想了想,又自然地拿起另一杯,递给了身旁的少女。
「不错,可是猿族的酒?」
「正是了,我去给二位再取些灵果来,蛇羯大人吩咐过了,要让狐族的二位尽兴。」
「不必劳烦。」
路长远擡手制止,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,目光却投向中层的跳舞的蛇。
几条蛇学著人跳舞,可看起来就是几条麻花绳子扭来扭去。
「猿族不是搬了家吗?怎得还能自猿族拿到酒?」
「此酒乃蛇羯大人早年游历猿族故地时所得,埋于圣城之下,今日大喜,方才启出待客,并非近年新酿。」
「如此。」
路长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只将杯中酒缓缓饮尽。
银发少女也就随著默默啜了一小口,轻轻的道:「莫要喝多了。」
仿佛是劝解丈夫不要饮酒过多,免得醉酒误了事的妻子。
路长远又道:「蛇族的年轻人倒是不错,比我族那只叫做昭昭的狐狸好多了。」
银发少女在路长远的身边也跟著叹气。
「那个笨东西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悟道呢。」
墨绿小蛇听得冷汗直流,只能道:「您过奖了。」
它压根就不知道狐族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叫昭昭的狐狸。
蛇羯的竖瞳眯成了一条细线。
两人一蛇的对话他听了个清楚。
这两个狐族身上的味道没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