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确实是高第职业生涯,乃至人生的滑铁卢。崇祯二年十月,皇太极亲率大军,避开坚固的宁锦防线,绕道蒙古,从大安口、龙井关破长城而入,直扑北京,史称‘己巳之变’或‘后金第一次入口之战’,京师震动!”
画面上呈现出后金铁蹄踏破边墙,烽烟四起的景象。
“当时高第被重新起用,协理京营戎政,奉命驻守通州这个京东门户。”朱及第的语气带着一丝鄙夷,“结果呢?当后金前锋逼近时,高第的老毛病又犯了——畏敌如虎!他未能组织有效抵抗,反而弃城先遁,导致通州轻易失守,严重影响了北京外围的防御部署,加剧了京师的恐慌。这种行为,在任何时代、任何军队中,都是不可饶恕的临阵脱逃!经此一役,高第无论之前有多少理由,有多少委屈,他的军事声誉和政治生命都彻底终结了。可以说,‘放弃关外’是战略误判,‘弃守通州’则是无可辩驳的失职与懦弱!”
弹幕顿时一片谴责:
【原来是这么回事!那没得洗了!】
【一将无能累死三军,何况是逃跑!】
【看来高第是真的能力不行,尤其是心理素质。】
【关键时刻掉链子,之前多少理由都白搭了。】
“再来看看网友提出的第二个观点,关于阉党对东林清洗的程度。”朱及第摸着下巴,露出思考的神色,“这个观点确实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。我们回顾一下,魏忠贤重点打击的,确实是杨涟、左光斗、魏大中、高攀龙这些旗帜鲜明、影响力巨大的东林领袖和核心骨干。用残酷的手段将他们肉体消灭,以达到震慑朝野、巩固权力的目的。”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“对于数量更为庞大的中下层东林官员,或者那些态度不那么激烈、甚至可能摇摆的官员,魏忠贤的主要手段是排挤、罢免、削籍,赶出朝廷,剥夺其政治权力,而非从肉体上全部消灭。所谓的‘血洗’,更多是一种政治上的清洗和镇压,其残酷性主要体现在对核心反对派的无情铲除上。”
画面上出现崇祯即位后,东林党人纷纷还朝,控诉魏忠贤罪行的场景。
“而到了崇祯朝,重新掌权的东林党人,为了彻底否定魏忠贤的时代,为了彰显自身正义性和牺牲精神,在编纂历史、讲述过往时,难免会突出甚至放大那段时期的恐怖氛围,将针对少数核心人物的残酷迫害,描绘成对整个‘清流’士大夫集团的系统性‘血洗’。这种叙事,有助于他们凝聚人心,占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