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杀吾族子弟,该死一万回。可天地有规矩,杀你会脏了本源。所以……封印。”
恶神嗤笑:“假善心。”
老人没理,举起拐棍,重重杵地。
阵亮了。
青铜门慢慢开了道缝,不是门扇开,是门上的纹流动,成个转的光门。门后不是实景,是扭着的、五颜六色的混沌。
“押进去。”老人说。
两个青鸾族人上前,一左一右抓住恶神的胳膊。她没挣,让他们推着自己往光门走。临进门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看的是老人。
“我会出来的。”她轻声说,像在说个事实,“等我出来……青鸾灭族。”
说完,她主动踏进光门。
人影没了。
光门合上,青铜门恢复原样。
老人站在原地,瞅着青铜门,半天没吭声。身后一个年轻族人上前:“大长老,昆仑的守山人安排好了。三代血脉,二十户,世世代代守着。”
老人点头:“封印能支撑多久?”
“……说不准。”年轻族人低头,“恶神的力量在长。这回虽伤了她,可她在陨玉里留了后手。那些孢子,那些实验……都在为她回来备着。”
老人沉默,最后叹口气。
“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”
画面快进。
像摁了快进键的录像带,位置在快速变化。
昆仑山山脚,是一个小村子。炊烟袅袅,小孩儿玩闹,村民穿粗布衣裳,在地里干活。他们都是普通人,不知道自已是守山人,不知道世世代代守着山里的某个秘密。
日子平静,一年又一年。
然后有天。
晚上。月亮被云遮了,村子黑黢黢的。突然,村口的狗开始疯叫,然后惨叫,然后没声了。
一户人家亮了灯,男的提着油灯出来看。
他走到村口,看见了什么。
油灯掉地上,火苗灭了。
然后是第二声惨叫,第三声,第四声……
全村二十户,八十七口人。
一夜工夫,全死了。
不是简单的杀。是虐杀,开膛破肚,挖心掏肺,尸首被摆成诡异的样子,像某种祭祀。血流成河,染红了村口的土。
天亮了,一个黑袍人影站在村口。
背对着刚升的太阳,瞅不清脸。可那一头黑发在晨风里飘,像活的蛇。
她抬起手,沾了点地上的血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“不够鲜。”她轻声说,声儿里带着嫌弃,“可……勉强能用。”
她蹲下身,手掌按在血泊里。
血开始滚、冒气儿,化成红雾被她吸进身子。每吸一口,她的皮就更润一分,黑发就更亮一寸。
吸完整个村子的血,她站起身,伸个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