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杯里的水都洒出来大半。
她看着坐在藤椅上的陈默,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。
直接跪在地上,哭腔在喉咙里打转:
“陈掌柜!神仙啊!”
“求您发发慈悲,给我儿子烧一炷问事香吧!”
“我想知道他是死是活啊!”
“大娘,起来说话,咱铺子不兴这个。”
陈默起身,伸手在李翠兰手腕上轻轻一托。
他看似没怎么用力,但李翠兰却感觉有一股温热的力量硬生生将她扶了起来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陈默看着她,眼神微微沉了下去。
在陈默的天眼里,这老妇人头顶的命宫已经一片漆黑。
代表着子嗣的那一缕血线不仅彻底断裂,而且散出浓重的黑色死气。
这说明,她那唯一的儿子,早就已经死在水里了。
李翠兰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。
她住在江城百里外的李家村,是个守寡多年的苦命人。
儿子张大山今年二十四,天生患有严重的强直性脊柱炎。
背弓得厉害,直不起来,在村里常年受人白眼。
为了能多挣点钱给母亲买药治病,张大山半年前跟着同乡进了江城郊区的一家化工厂,当了个搬运工。
“大山这孩子心眼实,因为身子骨不行。”
“厂里人都欺负他,最苦最累的活都扔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