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宁公夫人自己自然也能意识到这点,对她也就更添了两分怜爱。
“我记得蓁蓁的生辰也是在元月过后?”
虞令仪浅浅一笑着颔首,“母亲说得不错,是在二月里。”
霍峥啧啧称奇道:“那真是巧了,大哥在腊月,二哥在元月,嫂嫂在二月,竟是挨在一处的。”
说着他自己又拊了拊掌笑道:“这下府里的热闹也只会更多了!”
虞令仪弯唇一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
霍诀却捕捉到她这恰如清丽风荷的一笑,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执住了她的手,目光却是看向了霍迟。
他唇边挑起一个笑来,“阿迟的生辰的确是在元月,我记得也就在元宵节前后,阿迟四岁那一年闹着要去看灯会,还险些走丢了呢。”
他笑吟吟地说着这话,语气宛如一个长辈在揭人的短。
霍迟僵了一下目光幽深,显然也是记得此事。
似乎是被勾起了回忆,他语气也难得沾染上了一点幽怨道:“兄长还好意思说,我想让兄长带我一起去,偏偏兄长说要完成夫子布置的功课,我就只好央着小厮带我去了。”
他身边的小厮也有和他差不多大的,相当于大户人家自小养在公子身边的书童,玩性也不小。
那一年上元灯会他想出去看灯会,那两个小厮自己顾着看灯没有注意他跑远了,最后就只能哭着回宣宁公府找人一起帮忙去找。
最后找到霍迟的时候,发现他在一个戏台下面看得津津有味,连眼都忘了眨,众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而那两个小厮自然也免不了吃了好些板子,自此才长了记性寸步不离跟在霍迟身边。
有霍诀开口,宣宁公夫人也想起一桩趣事。
“执安九岁阿迟七岁的时候,有一日我说想喝莲子粥,这两个孩子就自己撑了船在府中的池塘里说要采莲蓬给我煮粥喝。”
虞令仪微微睁大眼看着宣宁公夫人。
宣宁公夫人见她听得入神,抿了抿唇笑着继续道:“这两个孩子当时其实都不通水性,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,孙嬷嬷瞧见二人的时候也是吓得不轻,急匆匆就过来找我。”
“最后这二人竟当真采了小半舟的莲蓬莲藕,就在稳当当快要划船回来的时候,倒是阿峥忽然出现叫阿迟吓得跌入了水里……”
虞令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笑完还咳嗽了一声。
霍诀也跟着笑,唯有对面的霍迟神情露出几分尴尬。
他有几分无奈地揉了揉眉骨道:“阿娘总是记得这些叫人难为情的事